元滇附和了兩聲，接著開口道：
“莫掌櫃，我的話帶到了，我也不欠殷雪軒什麽了。這種小人，莫掌櫃要是不願意處理，我找個機會把他畫死也行。”
我看了一眼元滇，他這樣子再畫死幾個人自己也離死不遠了，更何況了月一死，現在殷雪軒入了勝旭的門下。
“算了吧，你的命可比那畜生的命值錢多了。”
元滇抱了抱拳，指了指門外：
“莫掌櫃，我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元滇走後，我在當鋪裏枯坐了一會兒，王屠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少爺，我查清楚了，那山上磁場從山腳下就有，上麵應該是一個環狀，山頂中心兩千五百米到兩千米這個距離，是一個環狀地帶。”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山上還真有萬鬼搬天的陣法。
電話那頭王屠接著道：
“我一直沒見到榮爺，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從山裏出來。”
我應了一聲，打著哈哈：
“多謝王叔，你跟我二叔關係那麽好，這藏北的事情還要麻煩你費心啦，記得進山打聽我爸的近況。”
王屠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少爺，都是應該的。”
看我掛了電話，沒一會兒白漢東進了鋪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朝茶幾努努嘴：
“架子上有茶，水壺裏有水，自己燒水泡茶，給我也來一杯。”
白漢東似乎有心事，也不搭話，自顧自燒水去博古架拿茶葉。
沒想他在博古架看了半天，茶葉抓在手裏道：
“莫三，你這架子上都是死當吧？”
我頭都沒抬：
“不錯，都是死當，不值錢的玩意。一千塊一件處理，白叔你自己選吧。”
白漢東愣了愣，鬼鬼祟祟又瞅了眼博古架道：
“男人一口吐沫一口釘，那我可選了啊。”
他在博古架那邊搗鼓，我低頭玩手機不時抬頭看看。
突然我腦子裏靈光一閃，衝出櫃台從他選好的物件中拿出個瓶子。
“這玩意可不止一千。”
這個瓶子是柳晴為了討好我送的禮，正兒八經的官窯，值幾百萬呐。
我說白漢東來這八百回了，怎麽今天想起要買這些死當物件。
白漢東咧咧嘴，把壇壇罐罐一件一件又擺回博古架。
“你這些玩意，五百塊一樣買回去都要虧錢，不買了。我說莫三你怎麽學壞了，拿個禦瓷擺這裏戲弄人。”
我繼續低頭玩手機：
“沒人戲弄你，一時放失手了。你不會專門跑我店裏來喝茶的吧？”
白漢東哎一聲道：
“莫三，我家裏那些文玩字畫，你有興趣沒？”
我眼皮一跳，微微抬頭：
“怎麽？遇到什麽難事了，想要變賣家產？”
白漢東寒著臉道：
“最近我的人查到金九齡在高柳嶺上得了什麽機緣，還改名成了勝旭。秋芸的死殷雪軒好像也參與其中，最近這小崽子三番兩次挑釁我，惦記我這點家底，我寧可把這點家底一分不剩的全都掛成暗花，也要搞死金九齡和那個殷雪軒丫的。”
我摸了摸下巴，眼看向了手中的當票，對白漢東招了招手。
白漢東點了根煙，湊得近些，我開口道：
“金九齡已經死了，現在的金九齡已經不是金九齡了，但是你要搞殷雪軒，我很有興趣，這崽子是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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