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麵門上。
柳條看似柔軟,卻在他上半身抽出道深深血痕,鱗片亂濺。
他嗷一聲叫喚身體縮成一團。
衝向門的蘇九被弾了回來,我手中的柳條又抽到他身上。
蘇九叫聲比司機還慘,半截手臂被抽斷,人砸在櫃台上又反彈回地麵。
我手裏的柳條很普通,但它是從高柳嶺那十七棵老柳樹上扯下來的。
萬物相生相克,高柳嶺是寶樹官帽格。
這十七棵柳樹對它們而言就是寶樹,護了它們千百年,卻也能把它們克死。
柳條有一鞭沒一鞭抽在它們身上,一路血痕亂濺,鱗片零落。
兩個人就像兩條落水狗,被我趕進地當庫房。
進了庫房它們確實老實了一些,可我依然抽個不停。
把它們趕到深坑邊,即便滿身是血,它們眼中依然流露出貪婪之色,盯著那深坑卻又不敢靠近。
懸掛在深坑上那莫家石印樸實無華,上麵隻刻著八個篆字。
魔妖避易、萬邪誅服!
“進去唄,不進去就抽死。淩遲和斬首都是死,總要選個痛快的!”
司機半裂的眼瞼微微顫動:
“你說過不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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