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找來幾根木頭把碑多支了幾個點,然後寫了幾道地當鎮篆,穩穩貼在底座之上。
現在隻能先把殉葬坑的鬼收光,再想辦法修碑,事情很細致,得一步一步來。
特一科的人帶來了擺陣的物料,我現場把生米煮到半熟,開始重新擺陣。
這次我把半生米圍的範圍擴大了一倍,爭取一次性把這裏的怨鬼全部收光。
剛買來的瓦罐重新燒符炮製,做成封鬼罐擺在石碑不遠處,沒多久收鬼陣便做好了。
眼見天已經擦黑,了塵突然道:
“莫三,你看石碑,那玩意要出來了。”
我仔細看去,石碑斷裂處已經滲出汙黑血液,片刻間順著碑體淌下,眨眼便成了座血碑。
“麻蛋,這兩天這裏又死過人嗎?”
我朝特一科的人瞪過去。
特一科一個人立刻回答:
“前幾天那些專家找了一批人在陵園裏不知道幹什麽。但是我們數過,進來了五個人隻出去了三個。後麵我們在園區找也沒找到,不知道那兩人去了哪裏。”
我徑直看向享堂所對的皇陵,大步走過去。
皇陵四周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異樣,但是陵前排水渠前陰怨氣繚繞,這裏必然出過人命。
我順著排水渠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排水口,再回到陵前在側麵發現條蓋死的陰渠。
這陰渠通向享堂,我順著幾乎被雜草掩埋陰渠走過去,片刻後就走到了那斷裂的石碑前。
厲鋒和了塵湊過來問:
“人落進這陰渠了?”
我憤然道:
“這些狗專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兩個倒鬥的土夫子,生生活祭了鎮物。”
看向厲鋒,我伸出手:
“厲大叔,借你唐刀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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