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往日,家也換成了獨棟的大別墅。
車剛到門口,我嬸就快步迎了出來。
想著自己兩手空空的登門,心裏不禁有些愧疚。
“小初啊,哎呀,小初啊,這好幾年沒見,大小夥子了啊?來,讓嬸看看,真精神!”
“行了,你瞅你,這咋還不讓我侄兒進屋啊?進屋看唄?”
“你進你的唄?我都多少年沒見我大侄了?”方嬸瞥了徐叔一眼,拉起我的手,“走,小初,跟嬸進屋!”
走進徐叔家的別墅,不禁讓我再次咋舌,裝修家具無不盡顯奢華。
方嬸拉我到客廳坐下,不住的噓寒問暖。
徐叔走到餐廳,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轉頭問道:“紅豔呐,你整的菜啊?宋姐呢?”
方嬸看向徐叔的方向,回道:“宋姐我讓她休息了,她做的飯我怕小初吃不慣,小初小時候就愛吃我做的飯,是吧,小初?”
我感激得微笑點頭。
“小初啊,昨天你妹妹還打電話問你呢,問你在臨江咋樣,我說我也沒見著呢啊?”方嬸滿臉和善的說著。
“嬸,妮娜也快畢業了吧?”我問道。
方嬸點點頭,“嗯,她們國外跟咱們不一樣,她們修課時,夠了就能畢業了,聽說你回臨江了,這不,她也吵吵著要回來呢。”
“行了,趕緊吃飯吧?孩子都餓了!”徐叔催促道。
方嬸應了一聲,拉著我來到餐桌旁。
飯桌上都是我愛吃的菜,小學的最後一年,我在徐叔家住了一整個暑假,方嬸那時候每天都給我做我愛吃的菜,也就是在他們的溫暖下,我才漸漸適應了沒有姥姥和爸爸的日子。
徐叔拿出一瓶茅台,“大侄子,咱爺倆整點?”
“老徐,你教孩子點好?像你似的,天天喝大酒啊?”方嬸嗔怪的看著徐叔說道。
徐叔朝我使了使眼色。
我笑笑,“行,徐叔,我陪你喝點。”
“哎!”徐叔刻意拉了一個長音,“你看我大侄兒,就知道他叔得意啥?再說了,咱侄兒都當警察了,喝點酒咋了?”
方嬸瞥了徐叔一眼,轉頭看向我,“今天高興,嬸也喝點,不過小初啊,工作時候可別喝酒,你們警察這方麵管的嚴。”
“行了,你看你磨嘰起來沒完了,來來來,上桌,吃飯!”徐叔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剛坐下,徐叔突然站起身,轉身在酒櫃裏又拿出了一個酒杯,倒上了酒。
“初啊,來,拿著酒跟我來。”
我不明所以,拿著酒杯跟上了徐叔。
徐叔帶我來到一個房間,看到房間裏的陳設,我不禁心頭一顫。
房間裏擺著一張上下鋪,上下兩張床都鋪著軍綠色的褥子,床頭軍綠色的被子疊成了豆腐塊,房間裏的桌椅家具都是早些年部隊宿舍的樣子。
牆上掛著許多相框,都是我爸和徐叔的合影,有穿軍裝的,有穿便裝的。
讓我心跳加速的是在另一麵牆上,掛著我爸的遺像,遺像前擺著水果,香煙。
“來,初啊,咱爺倆一起敬你爸一杯!”徐叔說著,將一杯酒放在我爸的遺像前。
“傅哥,咱兒子來了,我們爺倆一起敬你一個,讓你也高興高興!”徐叔一口幹了杯裏的酒。
我也幹了,瞬間,一道火線從口腔直達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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