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的警官證,旋即繼續鏟著冰櫃裏的冰。
“鄭大光,認識陳淑芬嗎?”韓衛國問道。
“認識,你們是為了她家的事來的吧?”鄭大光問道。
韓衛國並沒有否認,繼續問道:“你跟陳淑芬很熟嗎?”
鄭大光也沒有否認,“都在一個市場裏,她家條件不好,我有時候剩點肉,骨棒啥的就給她了,我有時候忙不開的時候她也幫我幹點活。”
“她現在住的房子是你借給她住的?”韓衛國問道。
鄭大光點了點頭,“是,她家攤上這麽個事,能咋整?正好我那房子剛倒出來,就借給她住了。”
“她丈夫你認識嗎?”韓衛國問道。
鄭大光擺了擺手,“不認識,也沒見過,陳淑芬就自己在市場裏幹活,她也沒提過她家老爺們兒的事。”
“那你是怎麽知道她家條件不好的啊?”我開口問道。
鄭大光看了看我,笑了笑,“條件好誰家能讓老娘們兒出來幹這玩意?”
“那陳淑芬平時在市場裏都幹啥啊?在誰家打工?”我問道。
鄭大光放下手裏的鏟子,回道:“沒有固定的家,誰家卸貨去誰家,白天再幫誰家送貨的裝車,好的時候一天掙個幾十塊錢兒,有時候沒活就一分沒有。”
“那你跟陳淑芬是怎麽認識的啊?”我繼續問道。
鄭大光掏出煙來,遞給我們,我和韓衛國都擺了擺手,鄭大光自己點了一支。
吞吐了兩口煙霧,鄭大光說道:“一晃得有個小三年了,零八年吧,有一天也差不多這個時候,比現在再早點,我剛要收攤,陳淑芬來了,跟我說她是在市場幹活的,問我能不能賣給她五塊錢豬肉,那年豬肉正貴的時候,一斤十五六,五塊錢也就買三兩不到,勉強夠炒盤菜,我冰櫃裏剩了一旮五花,小半斤吧,我就給她了,也沒要錢。後來她有一天來給我送了盒煙,我不要,她扔案子上就跑了,後來,我知道她在市場了幹裝卸工,就這麽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看來姓鄭的屠戶也不都是‘鎮關西’那樣的啊?”韓衛國突然來了一句。
我笑了笑,鄭大光似乎沒懂,有些詫異的看了韓衛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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