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該,還說這娘們兒,啊,不是,就是他媳婦這輩子都欠他的。”
“欠他的?什麽意思?範興國跟你們說因為具體什麽事了嗎?”韓衛國問道。
張慶喜回道:“他們家的什麽情況我們都大概了解一些,範興國不論在家怎麽作怎麽鬧,他媳婦都不敢吱聲,在外麵欠賬了,他媳婦發工資就給他還,咱也不知道為啥,後來有一天大家喝酒嘮嗑,就嘮起這個事來,李三兒問他說你媳婦憑啥這麽慣著你啊?那天範興國贏錢了,也高興,就說當初要不是他,他媳婦就隻有死路一條,我們再問,他就沒再說了。”
韓衛國思慮片刻,點了點頭。
“張慶喜,那就這些事,也不至於讓你因為一張照片就緊張啊?”韓衛國繼續問道。
“韓隊,我們今天下午聽說了範興國的事,他們都說這事肯定跟他媳婦有關,咱這麽說,就啥老,不是,女的,能經得起這麽禍禍啊?受不了了,給他整死了,那太正常了,他們越這麽說我越害怕,我就怕這照片給我惹禍,我本來想趕緊燒了得了,還沒等燒呢,你們警察就來找我問話了。”張慶喜回道。
“那你跟範興國經常一起玩,知不知道他跟什麽人有什麽過節有啥仇啥的?”韓衛國問道。
“他就是一個窩裏橫的熊蛋包子,外麵他敢惹乎誰啊?你看跟他媳婦一天七兒八兒的,在外邊實際狗屁不是。”張慶喜鄙夷的說道。
“那對範興國他媳婦,你了解多少?”韓衛國問道。
張慶喜撇著嘴搖了搖頭,“不熟,從我認識範興國,這麽些年就見過他媳婦兩麵,菜市兒杜老六跟她熟。”
“杜老六?杜國斌啊?”韓衛國問道。
張慶喜連連點頭。
“他怎麽就跟範興國的媳婦熟啊?”韓衛國問道。
“杜老六不是有個菜店嗎?範興國一沒錢打麻將了就上他那拿個三頭二百的,完了範興國他媳婦就得去給還,這總去總去的就熟悉了嘛,而且他媳婦還在菜市兒幹活。”張慶喜回道。
韓衛國點了點頭,“行,張慶喜,看在你這麽配合,你整這小賭場的事我就放你一馬,但是,你聚眾賭博,治安那邊還得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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