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鄭大光又安排了什麽計劃?”韓衛國問道。
陳淑芬流下了眼淚,說道:“晚上我就去了他菜市街的房子,我問他怎麽辦,他說警察早晚都會查出來,要想保住我,隻有他去頂罪,他說兒子不能沒有母親,他已經問過律師了,這種情況頂多判個死緩,要是好好表現,蹲十幾年監獄也就出來了,說我們娘倆能給他養老就行!”
“那你就同意了?”韓衛國問道。
陳淑芬歎了口氣,“我開始不同意,我說這事把你扯進來你就太冤了,我說我犯的事我自己承擔,隻求你幫我照顧我兒子就行。我說你也沒有孩子,以後我兒子就是你親兒子,將來讓他給你養老送終。鄭大光說監獄裏不是好待的地方,你一個女人受不了,還是留在外麵照顧孩子,以後也別幹裝卸工了,接他的肉攤幹就行,而且……”
“而且什麽?”見陳淑芬欲言又止,韓衛國追問道。
“而且鄭大光說他已經布置好了現場,他說現在警察太厲害,跑肯定跑不了,他去頂罪是最好的辦法。”陳淑芬說道。
“那你就沒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布置的現場嗎?”韓衛國問道。
“我問了,可是鄭大光他沒告訴我,他說我知道的越少越容易騙過警察,知道多了,反而容易露餡。”陳淑芬說道。
韓衛國笑了笑,看著焦姐說道:“看不出來這個鄭大光五大三粗的,心還真細啊!”
焦姐也笑了笑,韓衛國轉過頭來看著陳淑芬。
“陳淑芬,你跟鄭大光到底什麽關係啊?這個鄭大光憑什麽這麽幫你啊?殺人這種事可不是小事,整不好可是要償命的?”韓衛國問道。
陳淑芬沉默片刻,回道:“我去過鄭大光他們家,我們倆已經那個了!”
不論是韓衛國和焦姐,還是隔壁觀摩的我和林楠,我們都知道陳淑芬口中的‘那個’是什麽意思。
“你們有這種關係多久了?這事範興國知道嗎?”韓衛國問道。
陳淑芬回道:“已經一年多了,這事他不知道,他也根本不關心,隻要我能及時給他錢,幫他還賬就行,平時我幹什麽去哪裏,他問都不會問。”
“那你和鄭大光是怎麽發展成那種關係的啊?”韓衛國問道。
“我跟鄭大光熟悉了之後,有一天他帶我去了他家,給我做了飯,還喝了點酒,之後他給我看了一張照片,是他去世的妻子的照片,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說起他妻子,他挺難受的,我就勸他,然後我們倆就那個了。”陳淑芬回道。
“那你就沒覺得你隻是鄭大光亡妻的替代品嗎?鄭大光是基於對妻子的懷念才對你產生的情感!”焦姐開口問道。
陳淑芬竟然笑了笑,“我都這把年紀了,替不替代的又能咋的?他對我好,我對他好,這就夠了!”
韓衛國結束了訊問,焦姐打印好訊問筆錄,陳淑芬簽了字按了手印。
聽到了這個訊問過程,我的心裏不禁五味雜陳,雖說我年紀尚小,沒有豐富的感情經曆,但我能夠理解陳淑芬,一個人在極度需要溫暖的時候,自不必介意取暖的是火堆還是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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