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上他家玩,我姥姥讓我管他叫三爺爺,後來,我小學快畢業那年,我姥姥去世了,我上初中之後還經常去看他,他不僅教了我很多開鎖的知識,還給我講了很多他以前的故事!”我回道。
“哎呀,我說初哥啊,你姥姥她就不怕這老爺子給你帶壞了?這學好不容易,學壞可就一出溜!”淩猛似有些後怕的說道。
我笑了笑,“三爺爺當年雖然教了我開鎖的本事,但他一直教育我,一定不要做壞事,他之所以給我講他以前的故事,也是讓我吸取教訓,不能做違法的事,教我開鎖是想讓我將來多一條謀生的方式,當然,是合法的開鎖業務!”
“真想不到啊,這個何三兒能有這份覺悟,我師父也算沒白幫他!”劉成棟感慨道。
“啊?劉支,這都您師父那一代的事了啊?”淩猛驚愕道。
劉成棟點了點頭,“我剛入警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我師父還帶我見過他,這一晃三十多年了,不過我師父臨退休那兩年,這個何三兒突然就銷聲匿跡了,不過也沒再聽說有他犯案的消息。”
“嗯,看初哥這兩下子,這個何山奎本事更小不了!”淩猛說道。
“開鎖隻是他諸多強項之一,這家夥不僅技術好,心理素質也強大,腦子也聰明!我記得我跟我師父辦過一個他的盜竊案,那時候咱們臨江剛剛流行個體開服裝店,這些老板都從南方批衣服,那時候有個對象倆,我記得是兩人剛訂婚,還沒結婚,他倆的店就開在火車站那邊,因為準第二天要坐火車去南方上貨,所以兩人頭天晚上就住在店裏,上貨的兩萬塊錢怕丟了,特意將裝錢的包枕在了腦袋底下,可是萬萬沒想到,就這麽小心謹慎,一晚上的時間,這兩萬塊錢都變成了白紙!”劉成棟說道。
“這有點意思啊?枕腦袋底下錢還能丟?倆人都睡死過去了啊?”淩猛詫異道。
“我們當時也納悶兒,而且兩個人都說自己沒睡死,可是就是不知道錢是怎麽沒的!”劉成棟說道。
“那到底怎麽沒的啊?”淩猛追問道。
劉成棟微微一笑,“這就是何三兒厲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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