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憑牙齒無法將鐵絲取出來。
逃生的欲望讓我不得不橫下心,將鐵絲的一端抵住了自己的肩膀,牙齒用力,讓鐵絲能刺破衣服的布料。
肩頭傳來一陣刺痛,抵住肩膀的這一端先刺破了衣服,紮進了我的肉裏。
即使疼痛鑽心,但我不敢鬆口,一旦鬆口,一切又要重新開始。
沒辦法,我隻能強忍疼痛繼續用力,終於,嘴裏的鐵絲漏了頭。
很快,一整段的細鐵絲被我咬在了嘴裏。
因為雙手被縛,我隻能用嘴來開手銬。
手銬還沒打開,我的舌頭,兩腮,都被鐵絲刺破,嘴裏一陣鹹甜。
折騰了許久,右手的手銬終於打開了。
來不及緩解手臂的麻木,我迅速從嘴裏拿下細鐵絲,吐出了一口血水。
右手解除了束縛,再開手銬就簡單了許多。
當左手的手銬被解開的瞬間,我癱軟的倒了下來。
恢複自由的瞬間,痛感來襲,肩頭,嘴裏,還有那血液加速流動帶來的麻木感,讓我一時無法站起身來。
微微挪動身子,我靠在了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緩了好一會兒,我試著站起身來。
摸索著向前挪動了幾步,憑著記憶摸到了房門的位置。
打開房門,我看到了我所處的環境,外麵天已經亮了,光亮透過建築的縫隙射了進來,這裏竟然是個倉庫,而我剛剛被訊問的地方,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鐵皮房子。
放眼整個倉庫,沒有一個人,這讓我徹底的鬆了口氣。
看到了大門的方向,我吐出嘴裏混合著血液的口水,大步朝前走去。
終於,我重見天日。
想起手機和車鑰匙還有那輛寶馬車都在賓館那裏,我適應了片刻外麵的陽光,邁步朝大路走去。
來到昨天住的賓館,我找到了前台的工作人員。
因為發現我的手機,車鑰匙,還有一件外套都在房間裏,賓館的工作人員並沒有辦理退房。
工作人員把東西都還給了我,我刷卡結了房費,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前台的工作人員熱心的幫我找來了充電器。
就在我在前台等待手機充電的時候,小銳帶著他那三個兄弟當中的一個人走進了賓館,我記得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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