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這就要走啊?咋的了?咋不在臨江多玩幾天呢?上回咱沒喝好,我還想哪天找你再透透呢?”高健坐回到老板台後說道。
“健哥,咱們就別整這虛頭巴腦的了,直說吧,你們到底想幹啥?”我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看,森哥你這咋還急赤白臉的呢?我這不是想找你喝酒嗎?”高健反問道。
“酒我暫時喝不了,胸口疼,大夫給我開了跌打損傷的藥,不讓我喝酒!”我看著高健說道。
聽到我說胸口疼,高健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異樣。
“那行,那就等森哥好了的,咱們好好喝咋樣?”高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笑了笑,“健哥,我說了,咱們就別整這些沒用的了,直說吧,茂森的事你們知道是我幹的,我被綁架,被假警察抓,我也知道是你安排的,都是老爺們兒,什麽事咱就當麵鑼對麵鼓,擺桌麵上說就完了!”
從高健的表情上,我能看得出來,小銳已經把那天晚上他們走了之後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因此高健才對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森哥,既然你都挑明了,那我再藏著掖著的也不咋合適是吧?沒錯,事是我幹的,幹咱們這行的,小心駛得萬年船,再說了,你一個毛頭小子,莽頭莽腳的就來了臨江,還他媽撬了我的行,我打你一頓,這不過分吧?”高健攤手說道。
我點了點頭,“健哥這話沒毛病,穿了別人鞋,再上別人炕,我這打挨的不冤,我還得感謝健哥手下留情啊!”
“好說,好說!”高健擺手說道,“不過這件事上看,森哥也是個人才,我們唐總是個愛才之人,他對你很感興趣,這就得看你給不給這個麵子了!”
高健的話語裏頗有威脅的意味,看著他那偽善的笑容,我在心裏問候了很多遍他的祖宗。
“健哥,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麵子,我這人不習慣被管著,況且你也知道,茂森這一票我進了多少,十年八年的不幹活也不是什麽問題!”我學著高健的樣子攤手回道。
高健冷眼看著我,“森哥,沒人會嫌錢多,況且,四百多萬雖然不少,但你就不怕有命掙,沒命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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