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話都當放屁了,把我這五不偷給我來了一遍,上醫院偷醫生的,甚至病人救命錢都不放過,後來又開始盯上人家辦婚禮的了,後來我就把他逐出師門了!”三爺爺說道。
“那剛才那倆人是胡天旺的徒弟啊?”我問道。
三爺爺鄙夷的瞥了一眼大門的方向,“是,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咋找到我這來了,一進門就張口師爺閉口師爺的,我看著倆小孩兒態度挺好,我還以為是哪個徒弟收的徒弟呢,後來一問才知道,他們倆居然是胡天旺的徒弟!”
“三爺爺,胡天旺沒有規矩,不代表他徒弟也沒有規矩啊?雖然人家師父被你逐出師門了,但好賴也是有過師徒情分的,這徒孫來看看師爺,也是合情合理的啊?”我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呸!”三爺爺啐了一口唾沫,“我還是那句話,老癟犢子收的也是小癟犢子!還師爺,他就是管我叫祖宗我也不認!咳咳咳……”三爺爺有些激動的咳嗽了起來。
我連忙給三爺爺倒了杯水。
三爺爺平複了許多,“初啊,三爺爺這輩子,年輕的時候沒幹啥好事,現在老了,我想做個好人,等死了那天,到下邊見到爹媽,咱也有個臉麵!所以,初啊,咱到啥時候,都得做個好人,知道不?”
“好了,三爺爺,你別說這個,都過去的事了,還提它幹啥,您老人家現在就是好好活著,活他個長命百歲!”我蹲在三爺爺麵前說道。
“初啊,在學校咋樣啊?要用錢啥的,就跟三爺爺說,你這孩子命苦啊,那時候你姥姥說你爸要給你接走,這沒成想,還沒等接你,他就沒了,你爸那人別看長的挺凶,人真是好人,可惜啊!”三爺爺說著感傷起來。
回憶到這,我也不禁想起了我爸,他這一生,為夫為父都有缺失,但唯獨對職業,他沒有半分懈怠,可能這就是當警察的無奈吧?
“森哥,森哥……”
我猛然回過神來,聽到薑若欣叫我。
“嗯?”
“你想啥呢?叫你這麽多聲都沒聽見?”薑若欣問道。
我搓了搓臉,“沒啥,你咋還沒休息呢?”
薑若欣微笑道:“我睡不著,過來看看你幹啥呢?”
我剛要說話,寫字台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小銳發來的一條短信。
‘森哥,有買賣,速來,五豐路小吃攤!’
我把短信給薑若欣看了一眼。
“森哥,這都幾點了?太晚了吧?”薑若欣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沒事,我過去一趟,要這個時候我不去的話,他們會起疑的!”我起身說道。
穿好衣服,我出了門,開車直奔五豐路。
我知道小銳說的‘有買賣’是什麽意思,如果我表現的不積極的話,這事傳到唐家輝和高健的耳朵裏,他們一定會起疑,要想在不被他們懷疑的情況下搞定梁紅兵和胡天旺,我必須要把戲做全。
很快,我的車開到了五豐路上,不遠處,有一個小吃攤正在營業,此時北方的天氣已經轉涼,小吃攤的老板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棉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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