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抱著這個想法,你會讓周銘威幫你調材料嗎?除了你爸的案子,你是不是眼裏就沒有其他的案子了?是,你爸犧牲了,凶手至今沒有歸案,這不僅是你一個人的事,也是我們的事,更是咱們臨江市所有穿警服的人的事!”韓衛國義憤不已的說道。
“師父,你說不隻是我一個人的事,那我爸犧牲這麽多年了,這案子現在還有人管有人問嗎?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沒有人查,為什麽我不能查?就算我查我爸當年的案子,我也可以保證不會耽誤我的工作,不會耽誤我偵辦其他的案子!”我憤憤不平的說道。
韓衛國有些激動,猛地站起了身,“你爸的事,局領導有相應的安排,我們任何一個領導都不會讓我們的戰友兄弟白白犧牲,你現在要做的是把自己手上的案子辦好,讓自己成為一名合格的警察,合格的刑警!咱先不說你能不能抓住凶手,就算是你把當年殺你爸的凶手抓住了,就能說你是一個合格的刑警了?我告訴你,如果真是那樣,你隻能對得起你自己,根本就對不起你身上的警服,頭上的警徽,甚至你都對不起你爸!”
韓衛國氣憤不已的來回踱步,而我聽到韓衛國的話,一股無明業火直衝頭頂,壓抑在我心頭多年的痛楚似乎在這一瞬間突然釋放。
“師父,我當警察,是為了繼承我爸的遺誌,去完成他沒有完成的事業,但我不明白,為什麽我查我爸的案子就對不起我的警服,我的警徽,怎麽就對不起我爸了?師父,我說句不好聽的,犧牲的是我爸,如果要是你的父親,你還會這麽說嗎?你是我師父,不是我爸,你怎麽就知道我爸不希望我把凶手繩之以法,不想讓案子水落石出呢?”我有些怒不可遏的說道。
韓衛國聽到這話,猛地轉回身。
“你說的沒錯,我隻是你師父,不是你爸,但我今天告訴你,你爸他是我師父,當年他犧牲了,我也難受,我也想抓到凶手,甚至我都想親手斃了他,但是你爸從當我師父第一天,他就告訴我,當警察不是為哪個人當的,也不是為哪個案子當的,我們穿著警服,頂著警徽,這一輩子要做的,就是除暴安良,保護我們的人民群眾!”韓衛國怒喝道。
聽到韓衛國的話,我登時楞在當場,我沒有想到,韓衛國竟然是我爸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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