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就當自己住院一樣,咱們也不確定目標什麽時候會出現,豹哥,你一定要放輕鬆,初哥可以顯得憂鬱一點,畢竟你是病人嘛。”嚴打囑咐道。
“放心吧,打哥。”我和回豹齊聲說道。
“還有,這個你們拿著!”說著,嚴打遞給我一個袋子,“這是初哥在其他醫院看病的記錄,如果有人找你們問,你們可以放心的給他看,保證他們查不到任何問題。還有,你們倆對外就是表兄弟的關係,袋子裏還有我給你們準備的新身份證。”
不得不說,嚴打他們考慮的還真是周全。
嚴打撥出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兒,從住院部的樓裏走出了一個人,帶著我和回豹走進了住院部。
很快,我換好了病號服,住進了五樓的腎內科病房。
因為我是‘病人’,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回豹就慘了點,晚上隻能在病房外的長椅上湊合。
按照嚴打說的,我每天都是愁容滿麵,回豹則是不辭辛勞的照顧著我。
同病房的病友看到我的樣子,還時不時的安慰我幾句,偶爾還給我拿點水果。
我們就這樣在醫院住了三天,一直沒有人主動聯係我們,這讓我和回豹不免心中有些焦急。
入夜,病房裏漸漸安靜了下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實在是睡不著,我起身下床,披了件衣服來到了樓梯間。
這裏是消防通道,平時沒多少人走,漸漸變成了病人和病人家屬抽煙的地方。
站在樓梯間的窗口,我看著窗外,萬家燈火。
我摸了摸口袋,沒拿煙,轉身想去找回豹拿煙,這時一個同樣穿著病號服的男人推開樓梯間的門走了進來,嘴裏叼著煙。
“沒煙了啊?來,抽我的!”男人說著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遞給了我。
我道謝之後接過了煙,男人拿出打火機給我點上了火。
“老弟,啥病啊?看你愁眉苦臉的,挺嚴重咋的?”男人問道。
我吐出一口煙霧,撓了撓身上,歎了口氣,“唉,尿毒症。”
男人點了點頭,滿臉的同情,“老弟啊,看你年紀輕輕的,咋得這病了啊?你這病得換腎啊,要不沒個好!”
“是啊,大哥,你說我咋就這麽倒黴呢?”我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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