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打,嚴打立即做出部署,至於那五萬塊錢,自然也是由嚴打他們準備。
第二天,怕對方安排人盯著我們,嚴打讓人在醫院附近的銀行裏,把五萬塊錢交給了回豹,在外人看來,回豹就是去銀行取了五萬塊錢。
一切準備就緒,吃完晚飯,外麵天已經擦黑了,我和回豹在病房裏等著魏哥安排的人,我握著手機,不時拿起來看看,生怕錯過對方的來電。
晚上七點半,電視裏的新聞聯播剛剛結束,天氣預報還沒開始,我的手機響了。
“喂,你好!”我接起了電話。
“錢準備好了嗎?魏哥讓我來接你們?”
“準備好了,我去哪找你?”
“你們帶著錢先從住院部出來,在停車場那等我電話!”
不等我說話,對方掛斷了電話。
無奈,我們隻好按照對方的要求照做。
我換了身衣服,回豹拎著裝錢的袋子,扶著我下了樓。
來到停車場,除了幾輛停著的車,我們倆一個人也沒看到。
正想回撥剛才那人的電話,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正是剛才那個號碼。
我正準備接電話,電話卻突然掛斷了。
正冷聲的工夫,一輛金杯麵包車從遠處開了過來,車身上有救護車的塗裝,掛著藍色的警示燈。
救護車直接停到了我和回豹身前,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人坐在車裏,直勾勾的盯著我和回豹。
“錢帶了嗎?”那人問道。
回豹拎起裝錢的袋子,“帶來了!”
說著,回豹打開袋子給對方看了一眼。
“上車吧!”那人揚手說道。
我和回豹左右看看,上了這輛救護車。
救護車駛出醫院,上了大路,匯入了滾滾車流。
我和回豹對於海達這座城市都不熟悉,隻知道車應該是一路向南,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開進了一個院子,應該也是個後門。
我們下了車,麵前是一棟白色立麵的樓,一共五層。
招呼我們上車的人帶著我和回豹走進了一扇小門,從樓裏的環境來看,也是一家醫院。
“患者跟我去抽血,家屬在這等一會兒吧!”那人對回豹說道。
回豹點了點頭。
我跟著那人上了樓,在二樓走廊的盡頭的一個房間,窗戶上寫著采血兩個字。
那人跟裏麵的人打了個招呼,讓我坐到了窗口前。
裏麵一個醫生模樣的人讓我卷起袖子,伸出胳膊,我一一照做,看著他將針頭紮進了我的血管。
抽了兩管血,那個醫生走進了采血室裏麵的房間。
我正拿著醫生給我的棉簽按著針眼,帶我上樓的那個人電話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走進樓梯間去接電話。
因為他並沒有告訴我下一步該幹什麽,我隻能坐在采血室的窗口前等著。
一直等了十多分鍾,一直不見那人回來,給我采血的醫生也沒有出來,我不禁有點發慌。
連忙起身快步走到樓梯間門口,裏麵空無一人。
我迅速下樓,找到了在一樓等著的回豹。
“豹哥,看到那個帶我們過來的那個人了嗎?”我焦急的問道。
回豹搖了搖頭,詫異的看著我。
我暗叫不好,快步躥出小門,那輛拉我們過來的救護車早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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