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國帶著耿海潮走進了訊問室,我們和趙國彬以及他們隊裏的人站在隔壁,通過單麵鏡看著裏麵的訊問。
此時的陳柏鬆身上還穿著那身特警的作訓服,隻是胸徽,警號,肩章都被取了下去,警便帽此時也早就不在他頭上了。
“陳柏鬆是吧?認識我不?”韓衛國問道。
陳柏鬆點了帶你頭,“認識,你是大案組的韓組長!”
韓衛國笑了笑,“那既然認識,咱就不用廢話了,痛快點,直接說吧?”
“韓組長,那個程爽的死跟我沒關係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早上一睜眼就看到程爽死了,我是冤枉的啊!”陳柏鬆急切的說道。
“跟你沒關係?跟你沒關係你光不出溜的躺人家床上?陳柏鬆,你也是警察,你應該明白,這個時候,你隻有主動坦白交代,對你才是最大的好處!”韓衛國說道。
陳柏鬆急的都快哭了,“韓組長,我求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幹的,真的不是我!”
“好,你說不是你幹的,那我問你,昨天晚上你跟程爽都幹什麽了?你是去保護她的,怎麽她就死了?”韓衛國問道。
陳柏鬆噤了噤鼻子,“韓組長,我承認,我昨天的確違反紀律了,但是我真的是沒有辦法!”
“說清楚,怎麽就違反紀律了,怎麽就沒辦法了?”韓衛國問道。
陳柏鬆回道:“韓組長,我昨天跟那個程爽喝酒了!不過韓組長,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本來我是在她隔壁的房間,她拿了瓶紅酒過來找我,讓我陪她喝酒,我說我們有紀律,不能喝酒,她就說如果我不喝,她就脫衣服,我實在是拗不過她,另外我看紅酒也沒啥度數,喝一杯兩杯的應該沒啥事,我就答應了,結果喝了兩杯之後,我就感覺頭特別沉,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們喝酒的時候是幾點?”韓衛國問道。
“我當時看表了,是晚上九點零五分!”陳柏鬆不假思索的回道。
韓衛國點了點頭,起身走出了訊問室。
我想,他應該是去給大老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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