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撣了撣煙灰,說道:“萬一程爽拿陳柏鬆的手機打過電話或者發過短信呢?”
我恍然大悟,朝韓衛國豎了豎大指。
韓衛國把我送回到單位之後自己回了家。
翌日,我按照韓衛國的指示,去查通話詳單,上午十點來鍾,我帶著查到的通話記錄回到了辦公室。
剛進門,我就發覺大家的臉色有點不對。
我來到韓衛國的辦公室,將通話記錄交給了他。
“初哥,法醫那邊的檢測報告出來了!”韓衛國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話,我的心莫名的一緊。
“師父,怎麽樣?”我問道。
韓衛國歎了口氣,“唉,在陳柏鬆體內沒有查到安定類的藥物殘留!”
我眉頭一皺,沉默片刻,說道:“師父,這也不能完全說明問題,陳柏鬆是特警,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也可能是代謝能力比較強,檢驗不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韓衛國的神情並沒有因為我的話而緩解,仍舊愁眉不展。
“初哥,小周法醫也這麽說過,可是人是活的,那物是死的啊!小周法醫他們又檢測了在現場發現的紅酒瓶和紅酒杯,同樣也沒有檢測到藥物殘留,這總不能說那瓶子和杯子也有代謝能力吧?”韓衛國說道。
我不禁愕然。
“師父,那這就奇怪了,陳柏鬆不是說他跟程爽喝了酒嗎?如果酒裏沒有東西,那怎麽兩杯紅酒就能讓她不省人事?”我詫異道。
韓衛國一拍桌子,“現在看來陳柏鬆一直在跟我們撒謊,我看他就是沒管住下半身,真他媽磕磣!”
“師父,我總覺得那個陳柏鬆不像在撒謊!”我說道。
“你覺得?”韓衛國看了我一眼,“你覺得有用嗎?今天一早,市局已經通知了,督察會派人過來,另外上級決定讓檢察院也提前介入!”
“啊?”我不禁又是一驚,“師父,那看領導的意思已經認定陳柏鬆就是真凶了唄?”
韓衛國歎息著點了點頭。
因為嫌疑人的警察身份,督察參與調查是正常的,像檢察機關提前介入,在一些重大案件中也是常有的情況。
當然,這兩個部門的介入,無疑會讓案件的偵辦進入一個高速的狀態,不論是證實陳柏鬆有罪還是證明他無辜,留給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
很快,督察大隊的人和檢察院的人都進駐了我們大案組辦案中心。
陳柏鬆被再次提審,隻不過從這一刻開始,對陳柏鬆的訊問工作不再由我們大案組獨立負責,市局的督察和市檢察院的檢察官都會參與或者旁聽。
韓衛國沒有讓我們參與旁聽,分別給各個探組布置了偵查任務。
我和回豹的任務是核實程爽以及陳柏鬆的通訊情況,韓衛國要求我們每一個通話,每一條短信都要落實到人。
就在這個火上房的時候,米娛傳媒和鬆江影業的一紙通告往這火裏又添了一把柴,甚至可以說是直接澆了一桶油,一時間,當紅女星慘死的新聞甚囂塵上。
通告是鬆江影業先發出來的,這家公司是程爽正在拍攝的這部電視劇的出品方,在通告中,鬆江影業直接公布了程爽的死訊,並宣布更換角色,重拍程爽的戲份。
米娛傳媒的通告言辭哀婉,字裏行間都流露著對程爽的哀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