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咱幹刑警的都有個習慣,就是在辦案子的時候,把自己想象成嫌疑人,如果我是陳柏鬆,犯了這樣的案子,我還真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脫罪手法!”
“陳隊,我不太明白!”回豹插話道。
陳兵給我們散了支煙,自己點上,繼續說道:“咱們都辦過命案,凶手在殺完人之後如果想逃避法律的製裁,無非就這麽幾個手段,第一迅速潛逃,自此隱姓埋名,亡命天涯,第二,對於屍體的處理,拋棄,掩埋,藏匿等等吧,自殺偽造他殺,或者不讓人發現屍體,進而達到隱匿罪行的目的,第三,不改變命案性質,但偽造現場,嫁禍他人!那換到這案子上來說,如果我是陳柏鬆,我要是殺了那個叫什麽程爽的,第一跑肯定是跑不了,不出幾個小時,我就會被全城甚至全國通緝,第二,處理屍體或者找替罪羊,都不可行,酒店人多眼雜,移屍拋屍都不方便,偽造自殺更是說不過去,至於找替罪羊,現場隻有他和死者兩個人,他沒辦法獲取第三個人的生物痕跡!”
說完,陳兵看著我和回豹,我們不禁都陷入了沉默。
我思索良久,開口道:“陳隊,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我們也可以反過來看,如果說程爽不是陳柏鬆殺的,那現場就一定有第三個人,那這個人想要隱匿自己的罪行,也會選擇這幾個方式中一個或者多個,而無疑,現場被下了藥的陳柏鬆是最佳的選擇,可以非常完美的完成栽贓嫁禍!”
陳兵點了點頭,“是,你說的也有可能,但是,你想過沒有,我們假設陳柏鬆真的被下了藥,不省人事了,那這第三個人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現場,他為什麽不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呢?既然都沒人知道他來過,他又何必嫁禍給陳柏鬆呢?現場本來也沒留下他什麽痕跡物證,他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回豹說道:“陳隊,就像你剛剛說的,那嫁禍給陳柏鬆可以讓案子快速結案啊,嫌疑人都已經到位了,那肯定比沒有嫌疑人要快得多啊?”
“豹哥,可你別忘了,陳柏鬆是個警察,嫁禍給警察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一旦引起重視,這案子就得查的特別細,除非他跟我們那個盜竊案的事主一樣,有能力給相關領導施壓,讓這案子細不起來,就像我們現在看到的這樣!”陳兵說道。
聽到陳兵的話,我突然眼前一亮。
“陳隊,你的意思是說,真正的凶手利用自己的能力給我們臨江的領導施加壓力,所以才會讓我們趕緊結案?”我問道。
陳兵笑了笑,“我可沒這麽說啊,這是你自己理解的,這萬一讓你們哪個領導知道了,到上麵捅我一下,我這可吃不了兜著走了!”
“陳隊,我明白,但你剛剛說的確實提醒了我一下,一開始我覺得領導們的壓力是因為死者的身份比較敏感,現在看,也可能是真凶在幕後做著推手啊?”我說道。
陳兵點了點頭,“所以我覺得你們可以從這個壓力的來源入手,當然了,我不是讓你們調查你們市裏的某個領導,這壓力嘛,有可能是輿論壓力,關係壓力,影響範圍等等,都有可能,所以你們可以關注一下把這案子推到風口浪尖上的一些關鍵性的事件,沒準能從那裏麵發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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