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人呢?”
回豹神情一緊,“初哥,你這是啥意思?”
“豹哥,你想想看,我們看到程爽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但她死前是清醒的狀態還是昏迷的狀態,這我們不知道啊,如果她也喝了被下了藥的酒呢?”我問道。
“初哥,可屍檢報告裏沒說程爽體內有藥物殘留啊?”回豹詫異道。
我看了看回豹,“豹哥,陳柏鬆不也沒驗出來嘛?”
回豹恍然,“初哥,你的意思是說程爽和陳柏鬆都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之後有人來到現場,奸殺了程爽,然後嫁禍給了陳柏鬆?”
我點了點頭。
回豹遲疑片刻,問道:“初哥,我覺得你說的是有這個可能,但是,方捷怎麽保證程爽就一定會喝那瓶下了藥的酒呢?我們在現場發現的那兩瓶紅酒裏可沒有下藥啊?”
我從煙盒裏抽出三支煙,遞給了回豹一支,他有些詫異的接了過去,接著我又把另外兩支也塞到了他手裏。
“豹哥,你看看手裏的三根煙,哪一根是我第一次給你的?”我問道。
回豹看了看手裏握著的三根煙,詫異道:“初哥,這三根都一模一樣,我哪知道是哪一根啊?”
我笑了笑,“所以啊,你怎麽知道現場的那兩瓶紅酒是一開始就在現場的啊?為什麽就不能是有人在程爽和陳柏鬆都昏迷的時候拿到現場去的呢?”
回豹仍有些不解,“初哥,為啥非要再拿紅酒進去啊?有點多此一舉吧?他把下藥的紅酒瓶和杯子拿走不就行了?”
我擺了擺手,“不不不,豹哥,如果他隻把下藥的紅酒瓶和杯子拿走,那我們詢問陳柏鬆和對死者屍檢,都能知道他們喝過酒,但在勘查現場的時候,卻沒發現紅酒瓶子,那這不就有問題了嗎?所以他又拿了兩瓶紅酒到了現場,偽造陳柏鬆和程爽酒後亂性的假象!”
回豹點了點頭,“真凶整個作案過程非常嚴謹,這倒是像他能幹得出來的!”
我笑了笑,“想到這的時候,我才更加懷疑方捷,因為方捷非常了解程爽,知道她的習慣,而且也有方便條件接觸到程爽的紅酒!”
回豹思慮著點了點頭。
我丟掉手裏的煙頭,發動了車輛,“豹哥,咱們還得去找一下劉麗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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