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山點了點頭,“這家業主叫楊雪倩,在這住了三四年了,那跟我們是經常打交道,你們別看這個楊雪倩年輕,這小姑娘,那脾氣老大了,有點啥不滿意的,對我們物業的這幫保安,保潔,那是爹長媽短的罵啊,我們這些保安保潔看到她都離她遠遠的,就我這當經理的,她也是一點不慣你病,我看著她,這腦瓜仁子都疼。不光這,她從交房就交了一次物業費,之後再就沒交過,我們是發函,打電話,都沒用,打電話罵,上門催收,那她更是撒潑耍混,祖宗十八代那麽掘啊!”
看謝海山這滿臉委屈,我有些不敢相信,一個麵容姣好的年輕姑娘,竟然會如此不堪,不過讓我難以置信的還有另一方麵的原因,畢竟這隻是謝海山的一麵之詞,真實情況什麽樣,我們還得進一步的調查核實。
“謝經理,那以你的了解,這個楊雪倩除了跟你們物業,還和什麽人有過矛盾嗎?樓上樓下,借壁鄰居啥的?”韓衛國問道。
謝海山回道:“街坊四鄰都知道她啥人,跟她都不咋接觸,不過倒也沒有其他業主跟我們反映過跟她有過啥矛盾衝突啥的!”
韓衛國點了點頭。
“哎,我想起來了,她跟5號樓的業主幹過一回仗,那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那前是剛過完年沒多久,她把車停在人家車位上了,人給她打電話讓她挪車,她不挪,後來5號樓的那個業主就把她的車堵裏麵了,她車開不出去,就給人打電話了,之後就吵起來了!”謝海山說道。
“那5號樓的那個業主叫啥啊?具體門牌號多少?”韓衛國問道。
“男業主叫馬濤,他媳婦叫高潔!他家在5號樓2單元1101。”謝海山回道。
韓衛國朝我揚了揚下巴,我會意將謝海山提供的情況都記錄了下來。
“她有車啊?車在哪你知道嗎?”韓衛國問道。
謝海山抬手指著不遠處的一輛白色的別克君威說道:“喏,那個就是她的車!”
韓衛國順著謝海山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正在這時,隋廣彬恰巧帶人從樓裏出來。
“哎,彬哥,死者的物品裏有沒有車鑰匙?”韓衛國問道。
隋廣彬點了點頭,“有!一個別克車的!”
說著,他從身後的人手上的證物箱裏找出了一個證物袋,裏麵是一個掛著白色毛絨掛飾的車鑰匙。
韓衛國接過證物袋,按下了解鎖鍵。
別克車閃了兩下燈,韓衛國帶著隋廣彬他們走了過去。
“彬哥,查一下車裏,看看毛發指紋啥的!”韓衛國對隋廣彬說道。
隋廣彬應了一聲,立即帶人對車內進行勘查。
韓衛國打開了後備箱,裏麵除了兩雙高跟鞋,並沒有什麽其他東西,韓衛國又繞回到車旁。
等了一會兒,隋廣彬他們提取到了幾枚指紋,還有幾根毛發,還有一隻塌著後跟的平底鞋。
隋廣彬朝韓衛國點了點頭,韓衛國走上前,俯身看了看車裏。
忽然,韓衛國看到了風擋玻璃上的行車記錄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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