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劉冷哼一聲,轉身朝法醫助理揚了揚手。
“屍體抬走吧!”
韓衛國連忙閃開身子,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劉哥,那凶器你這麽啥想法啊?”韓衛國問道。
“兩名死者頸部的傷口,致傷物可以做同一認定,但具體是什麽,現在我沒辦法給你結論,單刃,雙刃的利器都有可能,不過可以確定一點,凶手肯定不是就地取材,凶器一定是隨身帶來的,不過從這個死者來看,剪掉手指的和割掉楊雪倩舌頭的肯定不是同一種凶器!”大老劉說道。
“那就從這剪子入手,以物找人!”韓衛國說道。
大老劉擺了擺手,“不好找!要真是我說的那種剪子,那任何一個五金店,農具店都有可能賣,咱這苗圃林場那麽多,這種剪樹的剪子太普通了!”
正說著,隋廣彬走了進來。
“韓組,現場指紋腳印太亂了,沒啥價值,有跟沒有一樣!”隋廣彬有些鬱悶的說道。
大老劉笑了笑,“咋樣,老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韓衛國朝隋廣彬擺了擺手,“沒事,彬哥,辛苦啊!”
隋廣彬微微點了點頭。
“這煤場一天進進出出的人多,就算凶手不特意準備,我們也很難從裏麵找出屬於凶手的痕跡來,也正常!”韓衛國說道。
“師父,我剛剛想了一下,我覺得,這個凶手在這裏動手殺人,這時間上不太好把握啊?”我說道。
韓衛國看了看我,“說具體點!”
我點了點頭,“師父,你看啊,根據那個大偉子說的,這個李立國是因為輸了錢。回煤場來搝錢,所以才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回到煤場來,這本身就是非計劃的行為,那凶手是怎麽掌握死者的行程時間的呢?”
“那你是啥想法?”韓衛國問道。
“我覺得就兩種,第一,凶手一直在煤場蹲點,等死者李立國回來之後,行凶殺人,第二種,凶手一直跟著李立國,從煤場到他們打牌,再到李立國回來搝錢!”我回道。
韓衛國遲疑片刻,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兩種可能都有不足,你看啊,如果凶手是在煤場蹲點,那他怎麽確定李立國晚上一定會回來?如果是要蹲點的話,選他家蹲點不是更把握一些嗎?第二,如果凶手是一直跟著李立國,他又怎麽確定李立國一定會中途離開呢?萬一李立國沒輸錢,他們打了一宿麻將,難不成凶手一直在那等一宿?”
大老劉和隋廣彬都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繼續說道:“師父,我其實還想了第三種可能,隻不過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巧合的成分太大!”
“先別管巧不巧,說說看!”韓衛國說道。
我點了點頭,“師父,我覺得第三種可能是,凶手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來到了煤場,剛好看到了李立國回來,或者說,凶手來到了煤場,看屋裏有人,進來之後,剛好就是李立國,於是毫不猶豫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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