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繼康。”
“那你們倆平時怎麽排班的啊?”韓衛國問道。
“我倆主要是實驗室不用的時候過來,上二十四休二十四,要是馮教授他們做實驗的話,我們就不用過來。”牛春猛回道。
“那這個實驗室隻有馮教授一個人負責嗎?”韓衛國問道。
牛春猛點了點頭,“應該是吧,反正我跟老周除了馮教授,再沒見過其他領導,聽說這實驗室是馮教授籌資建的,一直就他一個人用。”
“你不是說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你們不用來嗎?那你今天來幹啥啊?”韓衛國問道。
“我是正好路過,我家就住在這跟前兒,看來了好幾輛警車,我尋思過來看看出啥事了!”牛春猛回道。
“我看你們這門口走廊都有監控啊,那監控室在哪啊?”韓衛國問道。
牛春猛指了指走廊東側,說道:“就在一樓最東邊的那屋!”
韓衛國扶著牛春猛的肩膀,“走,帶我過去看看!”
牛春猛點了點頭,帶著我和韓衛國來到了監控室門口,從腰間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房門。
進到監控室,我和韓衛國都是一愣。
“哎,你們這監控咋沒開啊?”韓衛國詫異的問道。
牛春猛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是馮教授定的,說是怕什麽實驗啥數據丟了啥的,他們隻要來做實驗,就讓我們把監控設備都關了。”
韓衛國歎了口氣,揚了揚手,帶著我們離開了監控室。
登記好了聯係方式,韓衛國讓牛春猛離開了。
“師父,這看來那個小房間還真是死了的那個馮教授的啊?”我輕聲對韓衛國說道。
韓衛國點了點頭,“實驗室是他籌建的,他又是負責人,給自己收拾那麽一間屋子,也正常,你說人這玩意真沒處看去,那個馮教授看上去挺斯文的啊,咋還有這癖好呢?”
“師父,這啥樣人有點啥惡趣味都正常,不過我現在關心的是,跟那個馮教授去那個小房間的人,會是什麽人呢?”我瞥了一眼耿所長他們那個房間說道。
韓衛國也朝那個方向看了看,“你覺得是她?”韓衛國輕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師父,恐怕還不止她啊!”
韓衛國歎了口氣,“唉,這都跟她爹歲數差不多了,圖點啥呢?”
“師父,你說這個馮教授的死會不會跟他的這個癖好有關啊?”我問道。
韓衛國沉默片刻,說道:“不好說啊,這個事咱們還是得查一下!走吧,上去看看大老劉那咋樣了?”
我跟著韓衛國又回到二樓的實驗室,此時馮春來的屍體已經被放到了地上。
“老劉,咋樣了?”韓衛國問道。
大老劉摘下口罩,呼出一口氣,說道:“致命傷一處,跟前三起一樣,頸部銳器傷,割斷了氣管,食道以及頸部動脈,從現場噴濺血跡上看,這裏就是第一現場,從屍體征象和創口反應上看,死亡時間在三到四個小時之前!”
韓衛國抬手看了看表,突然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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