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人已經進臨江了,走的國道,辛苦了啊!”我說道。
郭海濤不禁有些懊惱,但也沒說什麽,集合了自己的人,登車返回。
我和孟祥麟回到了車上。
“初哥,你說這個楊麻子上臨江來,能上哪兒呢?”孟祥麟問道。
我沒有說話,扶著方向盤沉思著。
突然,我猛地直起身,迅速發動了車輛。
“孟哥,我知道楊麻子在哪兒了!”我有些興奮的說道。
“在哪兒啊?”孟祥麟急切的問道。
“你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說著,我將車開上了大路。
很快,我的車開上了北城大橋,下橋右轉,駛上了河沿南路。
“哎,初哥,你這不是上北城煤場的方向嗎?”孟祥麟恍然道。
我點了點頭,“沒錯,孟哥。”
“初哥,你覺得楊麻子會去北城煤場?那現場不是封著呢嗎?他上那兒幹啥啊?”孟祥麟詫異道。
“孟哥,我不是去煤場,你忘了,李立國家不也在那邊嗎?”我說道。
孟祥麟恍然,“你說楊麻子會去李立國家?找誰啊,找李立國他爸媽?”
我點了點頭,“李立國他爸媽在煤場西邊開個飯店,李立國死了,他舅三東子又進去了,楊麻子要來的話,隻能去找李立國他媽孫曉靜!”
“找他媽?這楊麻子想幹啥啊?”孟祥麟有些詫異的問道。
“為啥?為了煤唄?”我說道,“三東子進去之前存了不少煤,那李立國也沒正經賣,他們那個煤場存了不少煤,楊麻子也是倒騰煤的,他肯定動心,他要是想打煤場的主意,現在隻能找孫曉靜!”
孟祥麟恍然的點了點頭。
“哎,初哥,那要這麽說的話,這楊麻子應該就不是買凶殺人的幕後主使啊?”孟祥麟突然說道。
“咋說呢?”我問道。
孟祥麟解釋道:“初哥,你看啊,如果說楊麻子找人殺了李立國,他還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研究人家煤場的煤?”
“孟哥,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也可能正是楊麻子的聰明之處,用一個成語講,這就叫欲蓋彌彰!”
孟祥麟笑了笑,“行啊,初哥,別看你年紀不大,這腦袋瓜子確實好使啊,怪不得這剛入警一年就能進大案組呢!”
正說著,我們的車經過了北城煤場,大門上掛著鎖,貼著封條,門前拉著警戒帶,我不由得想到了發現李立國屍體的那天晚上。
車又開了二十來分鍾,來到一條還算繁華的街上,我拍了一下孟祥麟。
“孟哥,你看!”我指了指前方說道。
孟祥麟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雙眉一挑。
在我們右前方,正停著一輛墨綠色的路虎車,雖然車側對著我們,看不到車牌,但預感告訴我,那一定是楊麻子的車。
“孟哥,看來這個楊麻子來者不善啊?”我感慨著說道。
孟祥麟有些不解,“咋說呢?”
我又指了指那輛路虎車,“你看,楊麻子的路虎車停的,把人家飯店門都堵上了,明擺著不讓人家做買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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