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起來的紙。
“這是他們租房的合同!”女警說道。
我接過合同看了一眼,轉頭看著張桂芬,詫異道:“大娘,他就租一個月啊?”
張桂芬點了點頭,“他說先住一個月看看,要住好了就長租,要住這不得勁兒,就搬走,一個月給五百塊錢,我這房子一年也就租不到兩千塊錢,我覺著挺合適的,就租給他了!”
“那你今天是來幹啥的啊?”我問道。
張桂芬回道:“他租我房那天說錢沒帶夠,先給了我二百,說一個禮拜之後讓我來這找他拿那三百,我這不就今天過來找他了嘛,這誰承想他咋還死我屋裏了,你說我這房子以後還咋住人啊?”
說著,張桂芬哭了起來。
我連忙朝潘朝霞揚了揚手,示意她上前撫慰。
我轉身又來到謝永林麵前,“你好,市局大案組的,今天是你打電話報的警啊?”
謝永林點了點頭,“是,我今天正好在家休息,突然聽見樓上老太太沒好聲叫喚,我就趕緊上來看看,就看見老太太在屋裏往外爬,我就趕緊過去了,老太太說指著裏屋說死人了,我就趕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我就報警了!”
“你住在樓下,昨天晚上聽見什麽動靜沒有啊?”我問道。
謝永林擺了擺手,“我昨天上夜班,今天早上七點多才回來!”
“那你家裏人呢?她們有沒有聽見什麽動靜啊?”我問道。
謝永林擺了擺手,“我媳婦幹住家月嫂的,沒擱家,孩子在市裏上高中,也沒擱家住。”
“那最近這段時間你在家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形跡可疑的人啊?”我問道。
謝永林想了想,緩緩搖了搖頭,“沒有,這要說形跡可疑,我覺著就我樓上死的這個就挺可疑的!”
我不禁一楞,看著謝永林問道:“你說他可疑?怎麽可疑了,能說具體點兒嗎?”
謝永林回道:“他租完老張太太的房子當天就在那住的,那天正好我休息,他啥行李都沒有,這咱說,再咋的,家裏便也得有點被褥行李啥的吧?一看就不正常,那老張太太見錢眼開,咱也不好說啥,有兩回我出門碰見過那男的兩次,我感覺他走道吧,鬼鬼祟祟的,弓著個腰,像幹啥虧心事兒了似的,那話咋說來這,偷啥玩意心虛來著?”
“做賊心虛是吧?”我提醒道。
謝永林點了點頭,“對對對,做賊心虛,一看他那樣,那指定是沒幹啥好事!”
正說著,田豐和孟祥麟從樓上下來了,賈所長迎了上去,交給田豐一遝紙,兩人說了兩句話,田豐拱手道謝。
“初哥,小霞,你倆來一下!”田豐喊道。
我和潘朝霞連忙走過去。
田豐指了指孟祥麟手上的一遝紙,“這是賈所長他們幫忙走訪的附近居民的詢問筆錄,回去咱們仔細看一下,有啥需要再了解的,咱們再找當事人再問。”
“是!”我和潘朝霞應道。
現場勘查完畢,隋廣彬也帶著人下了樓,跟賈所長他們道別之後,我們一行人一起返回了辦案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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