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對麵原來班主任的老公徐克東,他的對麵坐著一個女人,短頭發,看起來四十五六歲,但卻一點兒也不顯老,明顯比記憶中的馬老師要年輕得多。
兩人此時正邊雖喝著豆漿邊談笑風生,有說有笑。
隻是透著陽光,兩人的身影卻是藏在了小店的陰影之中。
“是呀,沒什麽不對,我想起昨日拍畢業照時看到的不幹淨的東西了,看來我並沒有看錯。”黃爭此時十分肯定,不容懷疑。
“你瞎說什麽,大清早的滿嘴噴糞。”莫靜梅一臉不屑。
“黃爭,你不會是說笑吧?”石清流倒有些相信了。
“馬老師的病其實當初是我看錯了,她的腎是有問題才導致肝有問題,這一點不錯。
可腎有問題其實並不一定會讓肝生病,而肝生病是因為木生火,火為心。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馬老師心情鬱結所致,反過來讓肝病忽然間就暴發出來。
想必馬老師最後那一個月並沒有與徐老師同行,她是一個人出去旅遊的。
能造成馬老師心情鬱結的,對於一個中年女人來說,無非是夫妻之間的感情。”黃爭邊說邊看著對麵的徐克東帶著另外一個女人走出小店,輕鬆而愉快。
而黃爭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仇怨之情。
“黃爭,馬老師的去世給徐老師也帶來多大傷痛你不是不知道,現在馬老師也去世兩年多,現在徐老師能走出馬老師去世的陰影,我們應該欣慰。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莫靜梅此時心有懷疑,但卻還是朝著好的方向去想。
“哼,一個人死了不應該再留有鬼魂,可若是心中長期積怨,那麽就不好說了。
這個事我一定會給馬老師一個交待,你們就不用管了。
但願如小梅所說隻是我多想而已。”黃爭語氣堅決,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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