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連續三次被我戲耍,其實隻是想塑造一個有道義鬼的形象,讓我產生錯覺!”黃爭無可奈何,現在知道得有些晚了。
“不錯,因為我知道你是三十年前陰陽師郭槐的高徒,本事應該不會比他差,但有一點你比他差得遠了,那就是經驗。
他不會認為我有道義,更不會認為能在和平之下和我一隻鬼談條件。
談判永遠服從於實力,永遠是強大的一方說了算,這一點以前如此,現在如此,再過一萬年也都是如此。
而你在戲耍我之後覺得可以輕視我,覺得可以和我合作,認為我也是守墓人不會傷害同樣的守墓人。
哼哼,誰告訴你我們是守墓人呢?”這隻鬼知道現在要殺了黃爭易如反掌,也知道黃爭自負了得自負講道義是不會找人來幫忙的,所以很放心。
“是呀,你告訴我你不是講道義的鬼,鬼就算要講道義也隻會跟鬼講,為什麽要跟人講呢?
是我太愚蠢太天真,一點小小的成功就迷失了心智,覺得我們是可以合作的。
可你們為什麽又不是守墓人呢?”黃爭還是想不通。
“一千多年前,我們跟隨苗王都忠心耿耿,是因為服於苗王的本事與威嚴,另一點也是想繼承苗王的位置。
所以我們四人爭執不休,誰也不服誰。
在苗王快要死的三年時間都沒有結果,而且我們四姓族人也因此糾紛不斷,相互攻伐。
原本一起遷來的苗人陸陸續續有好幾萬,但這些人沒有死在漢人圍剿之下卻死在自己人手中。
為此苗王很生氣,但也知道自己將死就開始準備墓穴的事。
同時與我們四人商量,讓我們選一位繼任者。
可直到苗王快死時我們都解決不了繼承人。
苗王提議若是他一死,我們四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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