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站起身,而莫靜梅也是半信半疑,但她不提的事一定是很興奮的事。
考古考業學了不去盜墓那考什麽古,隻是盜墓為私考古為公,結果都是一樣,都是打開前人的墓而已,於死之人有區別嗎?
……
……
“居士有什麽就說吧,她們現在在休息。”青龍寺大殿側屋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黃爭獨自一個坐在大殿的蒲團之上。
“也沒什麽,去了趟三川省,認識了一些新朋友,其中就有一位黑衣婆婆應該是你們一家的人,她會陰靈術。”
“白雲飛,我的姐姐,本來族裏開始是讓她來西南省的,可惜後來發生一些事就讓她去了三川省。
陰靈術也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學的,我就不適合。”屋裏的人回答了黃爭。
“是這麽回事,想必當年白雲飛離開西南省也有一段傷心的往事,而且應該跟奇門的黃大仙有關吧。”
“你很聰明,她太執著,要不然又怎麽可能這麽多年還惦記著。”屋裏的話肯定了黃爭的猜測。
“也倒沒有,隻是偶爾說起奇門黃大仙這位白雲飛婆婆就會很生氣,所以我才大膽猜測的。”
“她們的事我不知道,你也不必追究,過去的都已經過了,還提了幹什麽。
如果你是好事之徒不如直接問她或者直接去問黃大仙好了。”屋裏的人略帶責備,覺得黃爭一個大男人還是有些八婆屬性,喜歡打聽別人的私隱。
“也是,也是。
現在三川省匯集了三家人,還有霧隱門以及奇門還有我們梅易派,還真是熱鬧得很呐。”
“我已經是方外之人,也已死過一次,湘西白家與你是敵是友都與我無關,那塊玉佩就是我脫離的標誌,也已經給你了,你自己處理,不必在乎一個已死之人了。”屋裏的人說得十分幹脆,黃爭一聽也不好再叨擾。
那塊玉佩現在又回到他的身上,那麽屋裏的人的意思很明確了,那就是她與湘西白家的俗世之緣就轉到了黃爭身上了。
“那我就走了,師太保重。”黃爭說完隻得離開青龍寺。
至於說去青龍洞拜祭梅易派先祖那都是借口,先人不管後人事,後人事也不必請示先祖。
傳承的不是怎麽做事的方法,傳承的是道學,自己的事當然得自己做決定了,祖宗也好先輩也罷都無法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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