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快到端午節了,早上還晴空萬裏,一會的功夫就下起了大雨,隻歎這變天比女人變臉還要快。瘋道士和人間的老師也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大雨而淋成了水人,幸好這是夏季,天氣本就炎熱,也就不會擔心感冒的事情。等回到家,也拿出自己的衣服來讓我換上,我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坐在客廳休息。
本計劃順路去爬山,因為這雨而被迫回到家裏,老師很早就說帶我去看一處好地,我也期待已久,怎奈天公不作美啊。
老師收拾完後,也來到客廳,我提前倒好了水,老師也順手拿起喝了一口,並說到:“茶幾下麵有餅幹,你看看有沒喜歡吃的。”
不說還好,一說瞬間感覺有點餓了,也就拿起了餅幹,並給老師遞過一塊。
昨天晚上老師正好去做了一個安葬,因為日子不對,老師說要偷葬,故就選擇晚上,不放炮,不打鑼,不告山神土地,做完就差不多快天亮了,然後又匆忙去主家淨宅,等一切結束後才準備回家。
由於離家並不算遠,又道路不通,故並沒有開車前往,而是準備走山間小路。一路老師說了很多曾經學藝跟師的故事,又說:“出門還是要走路,在走路的過程中就可以看到山脈的起伏變化,如果是坐車,一眨眼就到了,什麽都看不到。”
瘋道士也喜歡陪著老師走路,因為邊走邊聊,還會偶爾停足觀看一處陰陽宅,並點評做法的對錯,從中也能學到很多東西。在路上,老師正準備帶我去看一處自己曾經看的好地,卻因為下雨,而被迫急忙回家。
這時瘋道士吃著餅幹,並問老師:“為什麽偷葬一定要選擇晚上呢?”
老師說:“並非一定要晚上,但大多數都是晚上,所謂偷葬並非規避活人,而是規避陰人,所以不能敲響器和告山神土地,要等過幾天再擇日去謝土。這都是因為日子不對,沒有辦法而為之。”
我問:“就不能多放幾天再下葬嗎?”
老師說:“一般在酷熱的夏季,安葬都不會超過三五天的,多數都是在三天下葬,天氣太熱很容易發臭,就算有冰棺時間長了也依然有味道,而且主家也麻煩,所以在夏季一般都是凶葬,偷葬居多。”
聽老師說完,我似乎明白了,要做好這份工作,不僅要精通學術,還要精通人情,要多為主家考慮才可以,從經濟角度,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花銷,對孝子孝孫們的心靈上,也是多一天的傷害,隻有早早出葬,才能讓這巨大的陰影隨之慢慢消散。
老師這時坐在椅子上,突然電話響起,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想讓老師給看看運勢,說自己最近幾年都不太好,看看能不能改變一下。
老師打開免提,並讓我拿來紙筆,便讓對方報自己的生辰。
女子說:“鄧老師救救我,我從2016年生病到現在已經整整7年了,14年年底11月12月跟村裏人因為田地的原因發生過爭執,15年查出婦科病,16年年初1月月底就出現身體無力發抖的現象,之後就不能正常生活了,有時輕,有時重,有時像沒事一樣,病輕的時候身體發抖沒有力氣,什麽活都不想做,也沒有力氣做,病重的時候站都站不起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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