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七手不願承認是自己沒有參透,畢竟這次劫難,乃是三九天劫的最後一場,凶險異常。
就算是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經曆這種情況,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參考。
“老實呆著,別瞎想,為師去睡了,一會兒那幾個還願的小媳婦過來,不許你接待她們,要叫醒我……”
張七手打著哈欠,朝大殿方向走去。
呂小陽眼瞅著張七手的身影消失,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鄭梅的電話。
“在家幹啥呢,出來過節啊。”
“過什麽節?”
“清明節啊,明天就是了。”
“呂小陽你腦子有包吧,我又不是死人,過什麽清明節!”
“額,反正今天周六,出去玩唄,我請你看電影。”
“你不是被你師父禁足了嗎,出得來嗎?”
“這有什麽,你在山下等我。”
掛上電話,呂小陽便偷偷溜出院子,從功德箱裏偷了兩百塊錢,下山去找鄭梅了。
鄭梅,跟呂小陽是同班同學。
因為家住在道觀裏,呂小陽打小就被同學稱作“小道士”,覺得他怪怪的,都不大願意跟他玩。
而鄭梅,由於家庭的原因,也經常被同學們嘲笑,性格孤僻的她,隻跟呂小陽最合得來。
兩人從小就在一起玩了。
上初中之後,大家情竇初開,許多同學都調侃他們是一對,聽得久了,呂小陽自己心裏,也對鄭梅產生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被禁足了一周的呂小陽,走在山路上,別提多開心了,至於師父說的什麽天劫,他壓根就沒在意過。
反正師父神通廣大,再大的麻煩,他也會幫自己解決的。
看完電影,呂小陽又拎著鄭梅在鎮上浪了半天,把兩百塊花完了,才盡興而歸。
下周三是鄭梅的生日,呂小陽準備了一份禮物,讓鄭梅跟她一起回家去拿。
兩人走到半山腰時,天已經快黑透了,山路上除了他們兩個,再沒有任何行人。
鄭梅還在興致盎然地講著電影裏的情節,呂小陽突然站住,轉頭望著山路下方:
“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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