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的確沒仇,今日之事,乃是針對呂小陽……你若想出陣,我倒是可以放你出來——”
話沒說完,王森冷冷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
“他若出陣,必然將事情說出去,你不怕後果?”
“這……”
楚河一驚,無話可說了。
王森卻附在他耳邊,說道:“一不做二不休,先弄死一個,你我也好集中精力……”
當下囑咐了一番。
楚河聽罷,想到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了,於是大聲說道:“李大仙,你要是想出來,往左兩步,再往前三步……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這會不出來,必死無疑!”
李朝元聞言,本能地抬腳往左邊邁了一步,突然又站住了,抬頭朝不遠處的呂小陽望去。
聽楚河的意思,隻願意放過自己一人……
自己離開後,呂小陽必死無疑。
李朝元腦海中開始了天人交戰……
“罷了,要死一起死!”
李朝元一咬牙,收回了腳步,大聲說道:“楚河,你瑪德,你有種就幹死我,幹不死我,出去我就幹死你!”
“還挺講義氣,嗬嗬,那你出的來再說吧。”
楚河冷哼一聲,跟著王森繼續作法控陣,不再廢話了。
“跟著我走!”
呂小陽突然轉身,朝回廊外麵走去,從李朝元身邊經過時,匆匆說了一句。
這時候熱風已經不再吹,但身邊的空氣,已經熱的令人無法忍受——呂小陽以罡氣護體,才稍微擋住熱浪,不然身體隻怕要烤熟了。
至於李朝元,呂小陽畫了一張金光護身符,貼在他後腦勺上,借助靈符的法力抵擋著熱空氣的侵蝕,雖不能完全隔絕,但短時間內,至少也沒有生命危險了。
真正可怕的,是越發稀薄的空氣所引起的窒息感,以及頭頂上方那團黑氣組成的骷髏,還在不斷吸收著陽氣。
呂小陽剛剛嚐試過了,倒是很輕鬆就能將骷髏驅散,但黑氣很快又聚攏過來,如附骨之蛆,自己走到哪跟到哪。
想來,這玩意應該是陣法之力的某種演化,隻要陣法不破,就會一直存在,呂小陽也就不管了,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破陣上麵。
他一路上又幹掉幾個沒死的“水缸怪”,重新來到那扇葫蘆形狀的門廊前方,朝外麵看去,是一個中式的園林。
園林不大,當中有一片荷塘,一座彎曲的小橋從上麵繞過去,假山造景,倒也很有情趣。
站在門口,能聽見園林裏傳來的蛙鳴和鳥叫聲。
“不可能從這走出去,就出陣了吧?”
李朝元追到呂小陽身後,有氣無力地說道。
“廢話,外麵這也是幻境!”
“這……那為什麽幻境之中,還有青蛙和鳥叫?”
李朝元對此感到不解。
胸腔越發強烈的窒息感,讓呂小陽沒空給李朝元解釋:
這種奇門陣法,就跟鬼打牆差不多,模擬的內容越多,對控陣之人的實力要求也就越高,因此沒人會在幻境中布置無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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