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蜈蚣“碎”了。
緊接著,眼前的場景,就好像一張畫布突然被人抽掉,池塘、假山等等景物,全都皺在了一起。
呂小陽不由一陣眩暈。
幾秒鍾後,眩暈消退,呂小陽朝四周望去,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之前吃飯的包廂裏。
自己就站在包廂通往回廊的出口位置,看著腳下散落的一些鵝卵石,呂小陽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在踏上回廊之前,就讓風水陣法給困住了。
“哎喲……我去,這是破陣了嗎?”
李朝元從呂小陽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喘著氣。
呂小陽見他沒事,便轉身朝酒席的方向望去:
地上散落著幾隻紅燭,和一隻風水沙盤,人卻是一個都看不到了。
呂小陽不甘心,快步朝正門方向奔去,來到院子裏,看幾道人影正在朝遠處飛奔,正是王森二人,加上一個瘦高個,應該是王嘉樂。
對他們的逃走,呂小陽能夠理解:王森和楚河都是地師,手段全在風水術上麵,眼看陣法被破,他們自然不敢跟自己一個茅山道士近身火拚,雖然這麽跑路有點沒麵子,但小命要緊。
“他妹的,這要是讓你們跑了,老子今晚還睡得著嗎!”
呂小陽當即施展天罡步法,追了過去。
眼看王森三人出了農家樂大門,王森叔侄二人沿著大陸繼續狂奔,楚河卻岔上了上山去的一條小路。
呂小陽略一遲疑,朝楚河追了過去。
楚河跑了一會,聽到腳步聲迫近,回頭看去,呂小陽竟然追著自己來了, 不由心下一驚。
“你跑吧,咱們有一晚上時間呢,一下追上你,我也覺得挺沒意思的……”
呂小陽放慢了腳步,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楚河聽他這麽說,知道他非追上自己不可,自己比他年長十幾歲還多,肯定跑不過,隻好停下腳步,無奈地說道:
“呂天師,你應該知道王森才是主謀,你怎麽不去追他!”
呂小陽這才明白,他為什麽要拐上小路,跟王森他們分開了,笑著說道:“你覺得我恨王森多一點,他們叔侄又在一起,我也不能分成兩半,肯定會去追他們,對吧?”
“那你想過沒有,王嘉樂三天後舉行婚禮,王森也肯定在場,到時候,我可以新仇舊恨一起算,不急這一會,但你要是跑了,我可沒地方找你去。”
楚河一聽,當場傻眼,他本以為自己耍個小聰明,能逃過一劫,沒想到反而坑了自己,當下賠著笑臉說道:“呂天師,這事是我不對,但主謀是王森,你跟我並沒有深仇大恨……”
呂小陽點著頭,緩緩朝他逼近。
“你跟我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那你他麽的,為什麽要幫王森害我?”
“我……我是受了他的挑撥。”
楚河硬著頭皮說道,
“今日咱們不打不相識,明天我就推舉兄弟你當我們協會的理事,往後誰再打你的主意,我第一個站出來搞他!”
呂小陽站定在他對麵,說道:“理事是什麽?”
“就是……理事會成員,算是協會的管理層了。”
楚河聽他詢問,還以為他動心了,緊忙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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