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繞著棺材仔細打量了一圈,當來到那個女人的身邊時,總算看出了一些端倪:
在棺材大頭、靠近底部的側麵,開了一條很細的縫隙,想來應該是給裏麵的人出氣用的。
這時候,棺材裏的人繼續說道:
“你先去前院吧,天黑之後再過來,到時候給我帶點水,記住,一定要裝的像一點,不要被人看出來!”
“唉,這怎麽好啊……”
婦女站起身來,一手扶著額頭,唉聲歎氣的離開了。
“還能喂水,這說明這道縫隙應該是可以打開的,可能是特意製作的一個暗格。”
春梅盯著棺材底部的那道縫隙,猜測道。
透過這道縫隙,甚至能夠聽見裏麵男子喘息的聲音,春梅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棺材,結果整隻手都穿了進去。
她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幻境之中,他們僅僅能夠看到這幅一百多年前發生的畫麵,但除了腳下的地麵,無法觸碰到任何實質的東西。
“這件事可能跟我們調查的方向有關,我是說,這個男人假死,躺在棺材裏!”
禦清禪師沉吟片刻,說道。
春梅點了點頭,不管眼前這一幕來自於誰的記憶,這段記憶的核心,必定與這個叫張成亮的男子假死有關!
但是他為什麽要躺在棺材裏,並且讓疑似他老婆的那個女人幫忙保守秘密?
這一點,春梅二人一頭霧水。
“他剛才說,隻要過了晚上十二點,事情就結束了,那麽很可能在這個時間段內,一定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情,我們倒是可以等下去看看怎麽回事。”
春梅提議道。
“也隻好這麽做了,不過我就怕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就來不及動手,畢竟破解幻境的關鍵,在於完成記憶主人的願望,拖的時間越長,留給他們操作的時間也就越少。”
他們決定分頭行事,一個人守在這裏,等待可能會發生的特殊事件,另一個人出去尋找別的線索。
既然幻境的範圍,覆蓋整個村莊,那麽很可能在別的地方也存在著線索,至少得去看看。
不過在兩人分開行動之前,禦清禪師先帶著春梅回到堂屋,去看他剛才的發現:
堂屋的桌上,有一個帶著老式西洋鏡的老頭,正趴在桌子上,用毛筆往一張大紅色的紙張上寫著什麽。
紅色的紙張旁邊,放著一塊漆黑的板子,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白色的小字。
老頭看一眼黑板,再在紅布上認真書寫,顯然是在將黑板上的稿子謄到紅布上麵。
“這叫漆板,是在木板上刷了鍋底灰製作成的,可以看作是一塊原始的黑板,上麵的字……是用石筆寫的。”
禦清禪師介紹了一下,讓春梅看看黑板上寫的什麽。
春梅看了一會,皺眉說道:
“都是文言文,我看不懂,就連這些字都不大能認識的,你幫我翻譯一下吧。”
“其實也沒什麽好翻譯的,他在寫祭文,就跟我們現在追悼會上念的是一樣,講一下這個人生前做了什麽事情,有什麽功勞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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