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失眠了,一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一閉上眼,腦海裏全是自己被大黑佛母殺死的情形,他沒在現場,但每每想起來,都覺得心疼得無法呼吸。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在茅山摸魚的張七手,想起呂小陽今晚竟然用到了那個咒語,就覺得必須給他打個電話。
“小子,還活著呐?”
“托師父的福。”呂小陽嬉皮笑臉地說。
張七手嘴角抽了抽,不悅地道:“我教你那麽多東西,全都不管用?還非得用這個了?”
“嗯,有點棘手。”呂小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今晚的遭遇告訴張七手。
“什麽?!你竟敢去招惹她?”聽完呂小陽的述說後,張七手驚訝得連聲音都變調了,隨即怒斥道,“你瘋了?那個老妖婆你惹不起。”
呂小陽委屈地撇了撇嘴,“我也不想啊,是她先欺人太甚,害得我爸媽慘死,我能不去跟她討個公道嗎?”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瞞著你你父母的真正死因嗎?就是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控製不住自己要去找為他們報仇,但這樣隻會搭上你的性命!”張七手咬牙切齒地說道。
呂小陽沉默了,他當然明白張七手的苦衷。
但如果他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他也不配成為一名修道者。
見他不說話,張七手歎了口氣道:“唉,罷了罷了,明天我去找你吧!”
“真的嗎?”呂小陽驚喜,“那太好了!”
“反正我半年都幹不了正事,出去散散心也好。可不是專門去幫你的。”張七手嘴硬地說。
“明白!”
師父要來,呂小陽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經過漫長的休整和等待,第二天中午,雅玉也終於來了。
雖然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高鐵,但她的精神狀態卻依舊很好。
她穿著一套由襦裙服改良的漢服,腰係繡花寬帶,外罩青色煙紗,腳踩鹿皮靴,顯得既端莊又秀麗。
呂小陽看得有點目瞪口呆。
雅玉淡淡一笑道:“怎麽了,不讓我進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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