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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順口問：“姚師傅，像這種老式的上海牌機械表，咱們新城大概有多少人擁有？”
姚師傅不假思索，伸出五根手指比劃了下：“五百人以上，這還不包括我沒接觸過的，實際上人數隻多不少。”
沈飛皺了皺眉頭，沒有繼續追問。
李沐陽心想：“乖乖的，知道的就有五百人，還有一部分不知道的，這加起來的人數得有多大？一個一個的調查下去，黃花菜還不得都涼了？”
取得兩份客戶信息，兩人就驅車返回市局。
沈飛讓李沐陽將拍攝的照片轉換成文本打印出來。
李沐陽對電腦知識一知半解，無奈之下隻得跑去技術科找人幫忙。
等他弄好返回小會議室的時候，發現其他人也都回來了。
一個下午，大家收獲都不錯。
魏建民那邊，也同樣收集到了一部分信息。
雙方匯總在一起之後。
就開始按照名單上的聯係方式，逐一的撥打電話，調查情況。
就像沈飛所說，查案的過程，不但重複性的工作極多，而且枯燥麻煩。
李沐陽當時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個性比較急躁。
才打出三十幾個電話，就已經心煩意亂了。
心裏頭想：“被調到專案組工作，聽著挺高大上的，結果幹得卻是電話推銷員的活兒，真是太無聊了。”
名單上所有的電話全都打了一遍，卻一點收獲都沒有。
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時分。
眾人均是人困馬乏，哈欠連天。
令李沐陽大跌眼鏡的是，沈飛竟然提出，一起出去吃個宵夜，喝點小酒解解乏。
除了李沐陽之外，其他人都拍手叫好。
很顯然，這絕對不是第一次。
李沐陽感覺到一陣的無語，心裏頭嘀咕：“都說沈飛好酒，看來傳聞一點都不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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