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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覺得凶手今晚恐怕不會出，就提議說回去休息，明天繼續。
於是，兩人就調轉方向，直奔四季春。
牛浩走得腿都酸了，眼見距離會所還有好幾條街，就說實在走不動，還是打車吧。
沒想到，他剛剛說完，遠處一輛出租車就緩緩的開了過來。
兩人不禁彼此對視了一眼。
牛浩嘖嘖的說：“運氣真好，說出租車，出租車就來了。”
李沐陽卻微微皺了下眉頭。
雖然出租車距離他們還有幾十米，可他卻感覺到這出租車出現的太突然了。
當下便不動聲色，和牛浩在路邊等候。
少卿，出租車在他們麵前停下。
牛浩迫不及待，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李沐陽朝司機瞥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動。
這司機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帶著遮陽帽，身上的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就連手上都戴著黑色的手套。
按說此刻還沒進入深秋，而且還是長時間待在車裏，根本就沒必要穿的這麽密不透風。
這身裝束，顯然有些不尋常。
就在他飛快打量司機的時候，司機扭頭看了他一眼。
李沐陽心頭嘭的一跳，對方的眼睛細長，泛著不易察覺的寒光，和在四分局胡同裏遇見的那個環衛工如出一轍。
“這麽快就出現了？”李沐陽心裏頭暗忖，幸好他此刻還帶著墨鏡，而且還是女裝，對方根本就認不出他來。
當即便不動聲色，跟著牛浩上了車。
“四季春會所。”李沐陽捏著嗓子，模仿女聲。
司機點點頭，緩緩開動車子。
牛浩瞥了李沐陽一眼，心說他怎麽打扮都不像女人，沒想到聲音整得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這時候，李沐陽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牛浩一愣，立刻警覺起來。
通過倒視鏡，飛快的看了一眼司機。
心裏頭一陣狂跳，暗道：“難道，這個出租車司機，就是凶手？”
他也是經驗豐富的老社會，心中雖然吃驚不已，可表麵上卻不著一絲痕跡。
反而往椅背上一靠，眼睛一閉，說道：“春陽，到地方叫醒我，我迷瞪會兒。”
“是，浩哥。”李沐陽回答。
牛浩把頭扭向李沐陽這邊假寐。
李沐陽卻將目光轉向車窗外。
他們上車的地方，距離四季春會所隻有幾條街的距離，大半夜的路上來往車輛稀少。
每過十幾分鍾，就已經到了四季春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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