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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提，咱倆聊點別的。”
高奎顯然也知道顧清雨的事情，頓時會意，輕輕在自己臉上打了一下：“是是是，老哥我一喝點貓尿，嘴上就沒把門的，咱們聊別的。”
李沐陽吐了口氣，神色變得黯然。
酒足飯飽，高奎挽著李沐陽的胳膊從餃子館出來，非要開車送他回市裏，卻被李沐陽一口回絕了。
他們都是警員，工作期間喝醉了酒，高奎要是開車，路上出點什麽意外，肯定得挨處分。
高奎見他執意不肯，就打電話聯係了一輛出租車，親自把李沐陽送上了車，拍著他肩頭說：“小李，下午也別去上班了，回家好好睡一覺。要是一身酒氣去單位，非得被領導批評。”
“高所，你也是。”李沐陽笑了笑。
直到出租車走遠，高奎還站在原地向他擺手。
一頓小酒，使李沐陽覺得，高奎是個性格爽直，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人，值得深交。
回到市裏，李沐陽沒去市局，而是回家蒙頭大睡。
自從顧清雨去世之後，隻要閑下來，他經常自斟自飲，一醉方休，也隻有這樣，才能真的好好睡上一覺，不去胡思亂想。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上午。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其中幾個國際長途，自然是遠在國外留學的陳淑敏打來的。
還有幾個事沈飛辦公室座機的號碼。
最後幾個，則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李沐陽略微沉吟，就先給沈飛回電，說自己喝多睡過了頭，下午再去上班。
沈飛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歎了口氣。
接著，他又給陳淑敏回電，陳淑敏也沒什麽要緊事兒，隻是關心一下他的身體，和告知他自己的近況。
兩通電話打完，他才撥通了那個陌生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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