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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罪，總比吃槍子兒強。”
李沐陽三人頓時無語，心說他倒是想得開。
一時間，氣氛變得沉悶了起來。
過了半晌，沈飛忽然問：“徐占友，你為什麽拘捕？你應該知道，你陳述的事實如果全都是真的，到時候法院肯定會量刑的。但是你拘捕襲警，這不是給自己罪加一等嗎？”
徐占友抿著嘴唇不出聲，甚至把眼睛還閉上了，一副不配合的樣子。
李沐陽三人麵麵相覷。
沈飛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徐占友，你是想要隱藏什麽秘密嗎？你現在已經被我警方抓獲，你覺得還有秘密可以隱藏嗎？不管你說不說，我們都會查明其中原因的。”
徐占友眼皮哆嗦了幾下，繼續保持沉默。
沈飛聳聳肩：“既然你不肯說，那麽今天的審訊就到此告一段落。小李，把手銬給他銬上，人太舒服了就不願意配合了。”
李沐陽起身，抓去徐占友未中槍的那條胳膊，就重新銬在了床頭。而且為了讓他難受，還故意把他手臂扭了個勁兒。
徐占友卻隻是哼了一聲，不做理會。
從病房裏出來，三人來到樓梯間。
沈飛取出香煙，三人一人一根，各自點燃。
“王隊，你有什麽看法？”沈飛深深的吸了一口，看向王常山。
王常山耷拉著眼皮，甕聲甕氣的說：“有你們師徒在，我什麽都不想說。”
沈飛莞爾一笑：“王隊，還生小李的氣啊？你是老同誌了，怎麽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呢？能夠抓到徐占友，你王隊才是頭功。”
王常山翻了翻白眼兒：“沈隊，你少來這套，事兒你們師徒辦了，好話也都讓你說了，我老王還用放屁嗎？”
沈飛拍了拍王常山的肩頭：“王隊，行了行了，咱們老哥倆搭檔多少年了，不管是交情還是感情，那可都深得很呐。你回想回想，我們聯手破了多少的大案子？”
王常山悶頭抽著煙，半晌才說道：“沒想到，你沈飛也學會拍人馬屁了，看來這環境真能改變一個人啊！算了，我王常山沒那麽小肚雞腸……徐占友不是一個蠢貨，明知道拘捕襲警罪加一等，他既然還這麽做了，其中肯定另有其因。我認為，咱們應該去好好調查一下徐占友的社會背景，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沈飛笑道：“沒錯，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小李，這次，你給王隊打下手，好好跟王隊學學……要是調查這一塊，王隊的經驗當你祖師爺都夠了。”
李沐陽有些無語，可還是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王常山沒好氣的白了沈飛一眼，就把煙頭一丟：“沈隊，你心眼真不少啊，拍我馬屁就是為了讓你寶貝徒弟來我這兒偷師啊！行，我老王沒話說，不怕我把你徒弟帶偏了，隨便你。”
沈飛打著哈哈說：“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王常山轉頭瞥了瞥李沐陽：“你還愣著幹啥？走吧，調查可是個辛苦枯燥的活兒，你要是受不了就直說。”
李沐陽聳聳肩：“王隊放心，我沒問題。”
王常山沒有搭理他，背著手走了。
沈飛給了李沐陽一個眼神，李沐陽苦笑一下，忙不迭的跟在王常山的身後。
心說師父這又是唱得哪一出？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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