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包裹是誰送的,你知道嗎?它長什麽樣子?”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從來沒有看到過,當我回過神的時候,包裹就在院子了。”
老爺子表情嚴肅,拿著包裹進入屋子裏,我好奇那裏麵是什麽,放在包裹的地上,出現了一些血漬。
我跑進屋子裏,我娘今天不在家,出去賣小蔥去了,家裏隻有我和老爺子。
我進去,被麵前的一幕嚇呆了,桌子上的包裹被拆開了,裏麵是一顆人的頭,沒有頭發,光禿禿的,全是血,雙眼被挖。
我嘔的一聲吐了出來,這恐怕是我見過最惡心的東西了。
老爺子見狀趕緊把包裹放好,對我說:“今天這件事情,隻有你和我知道,其他人都不能說,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也知道這是一件壞事,說出去反而會引來禍端。
包裹裏的頭,是老爺子的朋友,生前是個和尚,當初去送杏櫻,就是送去他的廟,沒想到這個舉動居然害了他。
老爺子如果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說什麽也不會這麽做,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後悔也沒有什麽用。
將和尚的頭埋在楓葉樹下,這是客死他鄉,也無法安詳入葬,更不能送回去,不然老爺子的嫌疑更大。
“究竟是誰把你害死了。”
我第一次看到老爺子如此生氣,握緊的拳頭都在嘎吱作響。
杏櫻的草籠子也一並被送了回來,至於凶手是誰,也顯而易見,就是當初的那種人。
但老爺子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隻能將杏櫻的草籠子放在院子裏。
“不出意外的話,那支隊伍今晚還會來。”
老爺子在院子裏磨刀,打算跟他們做個了斷,我站在一旁,也沒法為他做些什麽。
一直等到晚上,我娘賣小蔥回來了,今天又是收獲滿滿的一天。
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我爹去哪裏了?為什麽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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