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胸口的血噴出,印出一道很深的刀口。
“錯了,江富,你女兒不是我們害死的,而是你親手剝了她的皮,掛在柳樹上的。”
村長說出了當時的實情,楊柳村裏,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那柳樹控製影響心智,而是隨機發生的。
也許今天是你,也許明天是他,所以有些人都是保留意識的。
當初江富就是被控製的一個,村長保持著清醒。
他親眼看到江富牽著自己7歲的女兒來到人皮柳樹前,親手剝皮掛了上去。
當時村長去阻止,還被身邊的村民攔住了,隻能聽著那孩子一邊叫爸爸,一邊哭喊著,他們根本無能為力。
村長等人已經奄奄一息,在那一瞬間,江富想起自己曾經也是祭拜這棵人皮柳樹的一份子。
一時間慌了神,鬆開手捂住自己的頭,他當初因為一些事情,失憶了,而之後便沒有了記憶,隻知道是村民害死了他的女兒。
“是我親手把自己的女兒害死的,我親手把他掛了上去。”
江富抬起頭看向那棵人皮柳樹,在上百張的人皮中,他發現了自己的女兒,就掛在那柳樹上。
“是爸爸對不起你,都是爸爸害死了你。”
江富的話音剛落,他的胳膊與胸口同時噴出血,人也倒在地上。
黃老道看到這一幕,知道這些村民都沒有救了,柳樹的傷口不好,他們的傷口就會一直在。
這些村民長時間被控製,早與人皮柳樹是同根。
“道長,我知道你好心想要解救我們,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樣,你把這柳樹砍了,不用管我們的死活。”
聽到村長這麽說,黃老道哪裏願意,這不就是間接性害死了這些村民。
現在倒在地上的有三十多口,他要是把這柳樹推倒,那三十口人的性命,都要算到他的頭上。
當時他已經背負了十多名孩子的孽障,不能再背負多餘的債了。
所以黃老道久久沒有下手,村民也一個接一個的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有的是流血致死,也有的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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