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障鬼。
不過也有另一種說法,障鬼的出現,其實是一對恩愛的夫婦,因為另一半的死亡,不舍得埋葬,常年與屍體同住,吸收了太多屍體的怨念,死後任然留有執念,不舍的走,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障鬼。
而那些黑煙,正是障鬼的真正模樣,它們會寄生在人的屍體上,模仿人的習性。
不管怎麽說,李枝花這次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我這一次也是收獲滿滿,學會了符文劍的真正使用方法。
當我回屋子裏尋找邢道士的時候,發現他早就跑沒影了,屋子裏也沒有之前那股臭味,他應該是恢複正常,一個人跑了。
我並沒有繼續留在這裏,而是趁著天快亮了,趕緊往棺材鋪的方向走。
明天一早,肯定會有人發現李枝花的家裏出現了屍體,到時候我在那裏,免不了會出很多問題。
天剛蒙蒙亮,我一個人走在路上,心裏總有些放心不下,就好像這次發生的事情,是有人刻意針對做的。
看著我離去的背影,邢道士一個人坐在房頂上欣慰的笑了出來。
“符文劍,道教十大至寶之首……”
“擁有此劍者,必將身負重任,肩負起整個道教的傳承,習千萬道術,取百家之所長,斬天下妖魔,護天下安危,時至今日,道教已經沒落了,能不能將道教的傳承留下來,就要看你日後的路要怎麽走了。”
“我能做的,就是將正一教的傳承交付於你,給自己留個善終。”
“其他老道友,當你們看到這孩子擁有符文劍時,肯定也是這樣的想法吧!”
邢道士看向了天空,心中滿是滄桑與痛苦,隻見原本灰蒙蒙的天,如今已經下起了小雨。
在竹林的山頂,王軍站在身披黑衣的男人麵前,他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大人,對,對不起,這次的事情……”
王軍的話還沒有說完,黑衣男子伸手製止了他。
隻聽沉悶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
“不必自責,這次的對手是正一教的前任掌門人,邢天慶,你們實力懸殊,就算你有百鬼,也不是他的對手。”
“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記住,不要再給我出現什麽亂子了。”
黑衣男子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嚇得王軍不敢抬頭去看。
“是,小的一定不辜負您的使命,為您盡心盡力。”
話音剛落,王軍已經消失在原地。
黑衣男子看向了遠處的城鎮,不禁冷笑出聲。
“想不到啊!一個偏僻的小鎮子,竟然隱藏著這麽多道教的高手……”
嗖的一聲,一把桃木劍從他麵前閃過,黑衣男子迅速轉身,隻見邢道士手持桃木劍,向他刺了過去。
倆人你來我往,連續過了三招,邢道士看準機會,一個上挑將黑衣男子的胳膊砍斷。
隻見他搖搖晃晃的後退兩步,與麵前的老頭保持一定距離。
邢道士甩掉桃木劍上的血漬,對準他問道:“你就是這次的幕後凶手嘛,你的目的是什麽?”
黑衣男子捂住自己的傷口,在下一秒,他原本被砍斷的胳膊,在眨眼的功夫又重新被接上,傷口也恢複如初。
“邢老前輩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在下還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告辭。”
黑衣男子轉身跳下了山坡,邢道士驚訝的站在原地。
“這恢複傷勢的速度,為何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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