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士,不過這一次有些不一樣,他左手拿著一瓶酒,右手啃著雞腿,吃的滿嘴油漬。
“你怎麽也在這裏?你這是兩頭跑嗎?”
邢道士哼了一聲,也沒有搭理我,坐在一旁。
我看向存放棺材的靈棚,這個靈棚是封閉的,關著門,我走過去,隻聽邢道士說:“你現在最好不要進去,裏麵正在縫屍呢!”
聽到縫屍,我突然好奇起來,轉身問道:“那我進去會不會打擾到它?”
邢道士哼笑道:“那不至於,隻要你不會被嚇到就行了。”
說完,他喝了一口手中的二鍋頭,繼續啃起雞腿。
我走到靈棚麵前,在門口看到很多嘔吐物,這應該是有人看到縫屍吐出來的。
我還特意往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邊坐滿了人,他們臉色都很難看,誰也沒有說話。
我看向麵前的木門,對縫屍更加好奇,自認為見過很多惡心的場景,我心裏素質肯定要比其他人強。
我打開木門,裏麵傳來一股悶熱的氣息,同時一股腐爛與血腥的臭味撲麵而來。
我趕緊屏住呼吸,這味道是真的難聞,簡直比掏大糞還要讓人反胃。
隻聽裏麵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她說:“門關上,別讓氣跑進來。”
我趕緊將門關好,隻見靈棚裏隻有一盞油燈,在油燈旁站著一個彎腰駝背的老太太,她手中拿著一根針,認真的打量著麵前的屍體。
正如周圍人所說,這姑娘的四肢都被砍斷了,老太太現在剛縫好一隻胳膊,還有另外三個需要縫合。
隻見她用針挑了挑自己的頭發,隨後仔細的觀察縫合好的傷口,她將針放進火盆裏燒的通紅,隨後穿過一根非常細的線,但如果仔細去看,就可以發現這根本不是線,而是人的頭發,這些頭發都是死去姑娘的,正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被砍斷的位置,自然也要用她身上的東西來縫合。
如果用那些普通的針線,上麵沾染著陽氣,在縫合後,會讓屍體詐屍,同時腐爛的速度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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