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醒酒,迷迷糊糊的問道:“我這是睡了多久?怎麽感覺頭那麽疼呢!”
我看他恢複正常,趕緊給倒了杯熱水說道:“喝了那麽多酒,肯定會頭疼。”
邢道士小心的端起杯子,喝著熱水,吧唧吧唧嘴說:“你小子什麽時候來的?有什麽事嗎?”
我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起那兩個姑娘的魂魄。
邢道士聽完一聲冷哼道:“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情,你要是找凶手,那就問錯人了。”
“那兩個姑娘也沒有看清凶手是誰,我之所以出手鎮壓她們,也是為了讓葫婆可以安心的縫屍。”
邢道士給我解釋了一下他出現在那裏的原因……
那個老太太的名字葫胡,她雖然會縫屍,但沒有驅邪驅鬼的本事。
尤其是一些被害死的厲鬼,她們死後,不願意讓人碰她們的屍體,如果貿然給他們縫屍,讓他們不滿意,這些厲鬼就會纏著他,嚴重點還會丟掉性命。
當年葫婆的親爹就是如此,因為沒有請道士護法,他貿然給一家人死人縫屍,導致那些厲鬼不滿意,附在他身上,天天嚇唬他。
葫婆的親爹沒活多久,也是四十來歲,人就沒了,人是個爛好人,就是死去的那一家子不是什麽好鬼。
也就在今天早上,葫婆找邢道士幫忙,讓他給自己護法,不然她自己一個人,根本不敢貿然縫屍。
聽完邢道士的解釋,我知道這一次又白跑一趟,在鎮壓那兩個姑娘魂魄前,他已經問過凶手是誰了,但那兩個姑娘怨氣太重,心裏隻剩下仇恨了,根本不聽人說話。
邢道士也是沒辦法,才將她們鎮壓,之後他回到壽衣店,特意開壇做法,在將她們送去陰陽交界處的時候,又問了一遍。
但那兩個姑娘哭著說,她們也沒有看清凶手的臉,隻知道被一個人拉進巷子裏,如果亂動,就會死。
如今那兩姑娘已經被拉到地府了,現在這個時間,閻王早就審問完,送去喝孟婆湯了。
我一時間有些犯難,唯一的線索也斷了,在這麽拖下去,周二生就得一直在派出所呆著。
邢道士喝完一杯熱水就躺在搖椅上休息,看他的樣子,並不打算再跟我說什麽。
我隻能回到棺材鋪,尋找其他辦法。
陸小靈今天把屋子從頭到尾的收拾了一遍,進入客廳,裏麵煥然一新,就好像換了個家一樣。
桌子上給我留了飯菜,陸小靈今天包的餃子。
我吃了幾個,就沒啥胃口了,周二生不在,我總感覺家裏少了點什麽。
陸小靈也在一旁安慰我說:“別灰心,總會有辦法的。”
我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仔細回想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這一想,還真讓我想到了辦法。
黃老道曾經就用過一個方法,把妖怪給吸引出來,不過這個方法現在回想起來還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既然那個凶手這麽喜歡對姑娘下手,那我幹嘛不打扮成一個姑娘,讓他對我下手呢?
想到這裏,我開始佩服起自己的智商,黃老道還說我腦子笨,我這不是挺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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