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高飛滿臉都是驚訝,要知道他下麵可是足足有幾十個小弟呢! 這蘇秋白不就是個普通人嗎?怎麽這麽能打! 心裏一急,也顧不上旁邊的草頭飛,他就要朝門口走去。 結果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剛剛說誰打上來了?” 高飛一回頭,就看到草頭飛一臉懵逼。 沒明白為什麽,他趕緊解釋道,“一個開出租車的,晚上在飯店居然踹了我一腳,所以我綁了他兄弟過來了結一下恩怨。” 在高飛的眼裏,草頭飛作為清河市有頭有臉的大哥,自己講清楚這種事情,說不定他還會幫忙。 果然,這句話說完之後,高飛就看到草頭飛拎起了桌上的酒瓶。 心裏頓時一喜,隻要草頭飛願意替自己出頭動手,就算這個蘇秋白有多能打,難道還敢招惹飛車黨? 結果剛想到這裏,就見草頭飛朝著自己快走兩步。 “我去你媽的!” 耳朵裏隻聽到這麽一句,那個酒瓶就在高飛的頭頂開花了。 整個包廂一時間鴉雀無聲,那邊的王倩張大了嘴沒搞清楚怎麽回事,至於高飛就更加不明白了。 開……開什麽玩笑? 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啊! 再沒有多想,高飛就覺得一股劇痛猛地傳來,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但是草頭飛哪裏肯罷休,將酒瓶扔到一邊又是一頓猛踹! 馬丹,你特麽居然叫人綁我老大的兄弟,而且現在搞的我老大都打上門了! 這也就算了……特麽的還騙我跟你坐在一起。 這不是擺明了害我嗎? 越想草頭飛越覺得生氣,每一腳都是絲毫沒有留餘地,高飛則是趴在地上連連求饒。 別看他平時在其他人麵前威風八麵的,但是那些人哪一個可以跟草頭飛比。 清河市飛車黨,除了公子哥就是富二代,聽說還有好些個北都的勢力。 自己本來以為今晚遇見草頭飛是個機會,可是現在看來……這特麽是倒了血黴了!最重要的是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究竟這是怎麽回事! 不光他,王倩也是如此,不過她想到當時草頭飛問的最後一句話,總覺得會跟馬上上樓的蘇秋白有些什麽關係。 可是……蘇秋白不就是個開出租車的嗎?有什麽能耐可以認識草頭飛? 就在她想到這裏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雙仿佛鷹隼般的眼睛,明明並不是很壯實的身材,卻淩厲的如同獵豹一般。 蘇秋白來了! “老大!” 草頭飛看著門口說出的這兩個字讓包廂頓時一片啞然。 高飛本來還憋著最後一口氣打算問問草頭飛幹什麽要打自己,明明他們不應該是一夥的嗎? 現在一聽老大兩個字,隻覺得天旋地轉。 糟了,草頭飛喊老大的人怎麽可能簡單,自己還綁了人家的兄弟讓大半夜過來了結恩怨。 這特麽哪裏是了結恩怨……這根本就是找死! 而那邊的王倩本來心裏就覺得不妙,這兩個字就仿佛給她宣判了死刑一樣! 草頭飛叫蘇秋白老大! 這麽說……蘇秋白才是飛車黨的老大! 自己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如果蘇秋白才是飛車黨的老大,那牛百萬做為他的兄弟,現在被弄得那麽慘,自己豈不是…… 想到這裏,王倩整個人都是臉色煞白,差點跌坐在沙發上。 就連蘇秋白這邊都是有些迷茫,本來要殺人的氣勢微微凝了一下。 “你怎麽在這兒?” 看著草頭飛,蘇秋白往前走了一步問道。 這個問題讓草頭飛有些尷尬,總不能說自己是來做客的吧? 不過蘇秋白沒有再多問,他已經將目光轉向了滿臉是血的高飛,再看到草頭飛腳邊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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