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軒和趙宇濤拿著請帖來到了一個客棧,一個小二走了過來說:“請問,幾位是來住店的嗎?”趙宇濤說:“我們來賞紅葉,”那個小二笑了笑說:“原來是神醫和趙少俠,既然是主人的貴客,就請跟我來吧!”郭嘉軒點了點頭他似乎明白了所謂他們的主人想幹什麽,郭嘉軒說:“阿飛坐一個車,我和小寶一個!”梁豈瑞點了點頭轉頭上了一個馬車。郭嘉軒拉著趙宇濤上了馬車,一上馬車就聞到一種甜香,趙宇濤說:“好奇怪的味道,聞著昏昏沉沉的!”郭嘉軒說:“不知道,先睡會兒吧!”趙宇濤說:“你不怕他下藥啊!”郭嘉軒說:“他要是想滅口,你早就死了,況且我們是來吃席的!”趙宇濤說:“對哦!”趙宇濤說完便放下戒備睡著了。
趙宇濤一下子從夢裏醒了過來,趙宇濤拍了拍頭說:“真是的!我怎麽睡這麽死?”郭嘉軒說:“想必是這個主人喜歡綁架人,而且他這個地方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說出去,”趙宇濤掀開車窗上的簾子向後看了看,趙宇濤猛的回過頭說:“阿飛怎麽沒跟上來?”突然外麵駕車的小二說:“二位貴客,我們主人的地方很隱蔽,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委屈二位了!”郭嘉軒警惕的問:“問一下!我們的那位兄弟去哪了?”小二說:“二位既是貴客,主人也隻請了二位,沒有請那位同行的兄弟,請的地方很隱蔽,不能讓別人知道傳出去就不好了。我們馬上到了,一會還請二位轉乘水路,等一會就可以到了!”趙宇濤又說:“你們憑什麽自己做主啊!”小二說:“那位兄弟已經被帶走好好招待著呢!二位放心,待二位參加完宴席,自會讓你們相見的!”趙宇濤剛想說什麽,被郭嘉軒製止了。
過了一會,他們轉乘了2趟船,到了一個很隱蔽有紅葉遮擋的香山,他們剛上岸,一個男人一邊嘔吐一邊慢慢的向前走。郭嘉軒說:“哎?簡墨?簡兄,你也來賞紅葉嗎?”簡墨氣喘籲籲的說:“是你啊?榭陸讓?”趙宇濤一臉懵圈的問:“榭陸讓?他不是叫郭嘉軒嗎?”簡墨說:“郭嘉軒早在10年前的東海大戰就死了,我認識他,他叫榭陸讓,”趙宇濤回過頭說:“10年前的東海大戰?你!”郭嘉軒說:“同音不同字,之前沒好好和你說明白,我叫榭陸讓,而且你看我,怎麽可能是劍神郭嘉軒呢?嗬嗬。”趙宇濤正準備錘郭嘉軒一錘,突然看到水麵上一個人從船上飛了過來,郭嘉軒說:“小寶,你看!這不比你天機山莊氣派多了!”趙宇濤不屑的說:“要不是你攔著,我剛剛也這麽飛過來了!”郭嘉軒說:“行了,別吹牛了,再不走,天都黑了!”簡墨和郭嘉軒趙宇濤慢慢的向香山走去。趙宇濤說:“這一路上,3次被蒙著眼睛,都給我整暈了!”郭嘉軒說:“小寶,你說,這個地方這麽隱蔽而且又那麽出名,又有那麽多人來過,怎麽可能沒人知道這個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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