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監控裏顯示是你架著莫博離開的,在你租的平房裏也搜到了你殺人的凶器,上麵隻有你一個人的指紋,卻有兩個人的血跡!”
“真不是我,你沒有證據。”
“蔣永兵,我看了你的檔案,你也當了三四年的兵,你自己也清楚自己在幹什麽!你要證據,我就給你,莫博脖子上的傷口是自左向右用刀割開的,這種方式隻能用右手才行,而張廣業是個左撇子,你是右撇子,你右手拿刀,左手拿著一個仿真槍,就是因為這個。”
蔣永兵沉默了,頭上冒出汗。
白啟道:“你殺了莫博,然後你和張廣業去了你們之前定好的地點。然後你又殺了張廣業,這樣就可以獨吞整個黃金了,是吧!”
“不,不是,是張廣業,他不想給我那麽多,然後起了爭執,他要殺我,他手裏的槍是真的,我害怕自己真的會死,就反殺了他。”蔣永兵還在狡辯。
白啟冷聲道:“你呀,把警察當傻子了嗎?在現場的腳印裏可以看到,你們到了地點你就偷襲了張廣業,而且連捅三刀,刀刀致命。你是個身上有兩條人命的殺人犯。”
蔣永兵忽然怒了,他大聲道:“對!是我殺了他們!他們該死!都是老鄉,他們卻帶著我去賭博!他們明明已經欠了那麽多債,他們明明知道這東西碰了就好不了,但是他們還是帶著我玩!結果我把我當兵攢下來的錢和我這幾年打工的錢都輸光了!我現在身無分文,還欠著一屁股債!”
白啟聽著蔣永兵的怒吼,夏思遠記著記錄。
蔣永兵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往下流,哽咽道:“我明明今年過年回去就可以娶媳婦了,我明明可以過上幸福生活,可是都是他們,把我的一切都毀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還說要去打劫!莫博說他知道他們的金店的情況,他還能把報警係統關掉,這樣打劫來的金子至少能賣掉五六百萬,這樣他們就能還債了。可是我心裏卻想借著這次機會,殺了他們!他們不知道,他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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