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但是晚上喝酒的時候卻說他白天虐殺了一隻狗,當時大家都知道他在吹牛,卻都礙於麵子,沒人戳穿他。”
“還有這事,要是這麽說,確實有點像你說的這個病呀!”李春雷點點頭,然後又問:“還有第二點呢?”
“第二點是陳壞的屍檢報告上說,方麗娜的脖子上有掐痕,但不是真正致死的原因,而真正的原因是扭斷脖子致死。這也不符合當時的情況,郭思明按理說應該是興奮過度,失手殺了方麗娜。可是真正的驗屍報告上寫的卻是兩種方式疊加,更像是要置人於死地,掐不死就改用扭脖子。”
“剛才我說了,他雖然承認了,但是他並不敢殺人,所以我猜測,其實方麗娜脖子上的掐痕也許是郭思明留下的,他心裏想殺人,卻不敢,隻是比劃比劃而已,扭斷脖子的另有其人,但是郭思明醒來又發現方麗娜死了,以他的眼光根本發現不了方麗娜是被掐死還是被扭斷脖子,他因斷片認為是自己殺了人。”
李春雷問道:“這麽說,你懷疑有人殺人嫁禍給了郭思明,郭思明自己卻欣然接受了?這也太詭異了吧!”
“有這種可能,我問過陳壞,他說想要扭斷別人的脖子也不是容易的事,方麗娜的脖子是凶手瞬間扭斷得幹淨利索,這手法很專業,我想郭思明那個被酒色掏空的身體不可能做到。”
李春雷聽到白啟的分析也皺眉,問道:“你這麽一說這個案子簡直就是離奇詭異呀!你懷疑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
白啟沉默片刻,道:“我感覺有‘暗夜’的影子在。至於什麽目的,如果真是‘暗夜’的話,那就是海津建興化工集團有什麽東西,是‘暗夜’想要的。”
李春雷的表情很沉重,“這麽離奇詭異的案子,我想也隻有‘暗夜’能做到了。等那個咖啡檢驗結果出來了,就確定了。要是‘暗夜’組織的話,有個疑點,‘暗夜’的財力肯定很雄厚,有什麽東西是他們想要的呢?”
白啟道:“嗯,所以我想,‘暗夜’想要的東西肯定是用錢買不到的。建興化工集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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