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給我來一個取保候審呀!我就是犯了一個包庇罪而已。”
“抱歉,袁其光,我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一下。”
“有什麽問題呀,你們快問吧,我都要死了呀!”袁其光哀求道。
“你有沒有參與譚嬌的殺害?”
“當然沒有了,我來的時候譚嬌都死了,而且已經被床單包裹起來了。”袁其光搖頭道。
“可是我們經過調查發現,譚嬌屍體的指甲上有床單的纖維,這說明譚嬌在床單裏曾經反抗過。”
“額?這,這怎麽可能!?”袁其光表現得很驚訝。
“經過我們對現場的還原,當時的場景應該是這樣的。”白啟接下來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韋明浩以為自己失手殺人了,為了逃避法律的製裁,就想到了用牆壁藏屍的想法。當他用床單將屍體包裹住之後,就被你發現了。你想要報警,可是又怕因此你的房子變成了凶宅,這樣後麵賣房子時就會受到影響,而且你也想趁機敲詐一筆錢。我們調查得知十年前,你與朋友合夥開了一家公司,結果經營不善,最後虧了三十萬元,你要承擔的正好就是十萬元,所以你敲詐了韋明浩十萬元錢,全部用在堵了公司的窟窿。”
“這,這不能用敲詐這個詞吧,應該叫封口費的。”袁其光擦了一下汗,尷尬道。
“是不是敲詐待會就知道了!當時,韋明浩出去買東西,而你則是在出租屋裏守著,這時,譚嬌活了過來,對不對?”
“嗯,啊?這,這怎麽可能,死人怎麽複活呀!你在開玩笑吧。”袁其光的眼神中有了一絲驚恐。這一切都被白啟捕捉到了。
“死人當然不能複活,但是其實譚嬌並沒有死,他隻是因為後腦撞擊導致出現了暫時性的休克,其實就是所謂的假死。如果當時韋明浩能夠及時將譚嬌送到醫院,譚嬌就不會死亡,可是他沒有。你看到了譚嬌活了過來,你本來想去救治,但是忽然間你想到了那十萬塊錢!”
“····”袁其光震驚地看著白啟,他說的一切,仿佛就是親身經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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