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她。
“陳法醫,說說你驗屍的結果吧。”
“好的。”
陳壞換了投影儀上的照片,講解道:“死者郭曉芹身高164厘米,體重約為112斤,死者的兩個乳(分)房被切掉,看刀口的形狀判斷是用很鋒利的刀,但是手法很粗糙,導致創口很亂,而且流了很多血,但是真正的致命傷是刺入心髒的刀傷。”
白啟道:“這麽說他的兩個乳(分)房是死後傷?”
“嗯,對,因為刺入心髒這一刀是一擊斃命,當時就死亡了,而胸口的兩個創口很大,如果真的是生前傷,她的腎上腺素會分泌很多,但是死者身上沒有這種跡象。”
“死亡時間呢?”
“大概是前天晚上,也就是4月13日的晚上10點至12點之間。死者的衣服不見了,死者的指甲被清理過。死者身上沒有打鬥痕跡,隻有頭發有點亂,死者被切下來的部分,被凶手切成了幾塊,做成了一道菜。”陳壞說到這裏的時候,就切換了投影儀的照片。
眾人看到一盤白色的東西,頓時都有些反胃。
陳壞接著道:“我檢查了死者的胃容物,吃了晚餐之後,大概三個小時死亡的,死者身上沒有發現任何迷藥。”
白啟也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問道:“你看郭曉芹家是第一案發現場嗎?”
陳壞沉默片刻道:“不太像。”
“具體一點呢?”
“雖然表麵現象都表麵這裏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我看了現場的血跡軌跡,凶手的操作都是在地麵上進行的,而死者體內卻沒有迷藥的成分。這說明死者是一開始就躺在地上的,凶手再進行一係列的操作,這樣就很不合理。”
白啟點點頭。
蘇顏問道:“可是要是凶手把死者推倒在地,再行凶呢?”
陳壞點點頭:“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最開始也有這種想法,但是我檢查了刺穿心髒的刀口方向,是從下往上的刺入方式,並且凶手是右手持刀,刀很窄,我分析是手術刀。如果是躺下之後,再刺入這一刀,就很別扭,手臂使不上勁。這樣想要達到致命的效果,就不太可能一刀斃命,而是反複幾刀。但是死者身上就是一刀刺穿心髒。”
蘇顏也點頭,“原來如此。”
白啟道:“如果是站著行凶就可以嗎?”
“對,根據力道分析,兩個人都站著就可以做到這種動作,但是在整個房子裏都沒找到這樣的場景。魯米諾試劑也用過了,也沒發現。而且如果是凶手將死者推倒,那她也會勢必掙紮受傷,但是死者身上卻沒有。”
夏思遠道:“這麽說,凶手應該比死者還要矮一點?”
“對,死者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六以下,如果死者穿著高跟鞋的話,凶手就正好在一米六。”
蘇顏道:“這麽看來凶手是女人的概率很大呀!”
白啟道:“凶手割下了死者的一對乳(分)房,可見她對死者的乳(分)房有多憤怒,結合死者是隆胸外科的醫生,很大概率是···”
蘇顏激動道:“是她手術失敗的患者!”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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