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身體一顫，激動問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嗬嗬！沒有什麽意思，我聽師弟說了你的故事，也想感受一下你到底能有多厲害，可惜，你被我忽悠的團團轉，嗬嗬，不過現在發現也不算晚！確實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白啟被孫奕明說的心裏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了一般，咬牙道：“你就不怕我抓到你嗎？”
“嗬嗬！你們這些警察，二十年前沒有抓到我，二十年後還是抓不到我的。”孫奕明發出笑聲，白啟又從手機裏聽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音，還有嘈雜的人說話的聲音，仿佛去了一個人很多的地方。
“對了，跟你一起的女警，應該就是二十年前，我放過的那個小女孩吧！”孫奕明發出戲謔的聲音。
聽到孫奕明那種戲謔、不屑的聲音，蘇顏的表情變得蒼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白啟見狀，馬上按住了蘇顏的肩頭。但是蘇顏還是嘶啞的聲音道：“你個畜生！你為什麽要殺我的父母！”
孫奕明笑道：“嗬嗬，不為什麽，就是一個測試而已！”
“什麽？？”蘇顏情緒幾乎就要崩潰，“你說什麽！什麽測試！你快說呀！”
“嗬嗬，就是蛇先生對我的測試而已，他說想要做他的弟子，就要製造出一起轟動的大案，而且還要找到一個完美的替罪羊，嗬嗬，我就製作出來了519案，這就是答案，嗬嗬嗬~”
蘇顏怔怔地看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控，“嗬嗬，隻是測試？····隻是測試···”
“沒錯，就是一個測試，我當時給羅旭傑當助理時，就聽他講過他小時候的經曆，所以我就想到了這點，這是一個很有趣的idea，嗬嗬，我就用這個製作了一係列案子，本來我就是想要用羅旭傑作為我的替罪羊，但是我忽然發現了他的一個病人——蔡富軍，也很符合，所以我就留著羅旭傑。我想二十年後，我再玩一次，這樣就更有意思了，不是嗎？哈哈哈！”
孫奕明的笑聲從手機裏傳來。
白啟問道：“當年北城醫院也是被你設計放火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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