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這是很嚴重的肝硬化,肝硬化這種病是治不好的,隻能保守治療,她這種情況,隻能在醫院裏了,因為她的肝功能處於失代償期的時候,膽紅素水平會有明顯升高,患者的白蛋白下降,凝血會失常,隨時有生命危險。”
“那,那就沒有辦法能治好了嗎?”
“隻能做肝移植才能治好,但是現在患者的肝硬化麵積很大,移植的話,捐獻者也無法活命,而且還要考慮配型的問題,所以不容樂觀。”
“···隻有這一個方法了嗎?”
“對,目前的醫療技術,隻能這樣。”
“我的呢,用我的肝進行移植!”
“不是說了嗎,你的配型不符合,而且你也會喪命的,我們是不允許做這種手術的。”
“···謝謝大夫。”
“抱歉。”
白啟心裏很難受,聽到林勇要離開,馬上就躲在一旁。林勇走出診室的時候,根本沒往白啟這邊看,他的眼神呆滯,毫無生氣。白啟在林勇後麵跟著,直到林勇走到了住院部,隻見林勇走到一間病房外麵,然後無力地蹲在地上,一隻手拿著病曆,一隻手抓著頭發,有些泣不成聲。
路過的病人紛紛側目,但路過的醫生護士並沒有過多的感觸,畢竟在這裏,每天都在發生這種事情,他們早就習慣了。
雖然現在人類能戰勝很多疾病,但是還有很多病症也束手無策。
白啟想上去安慰一下,但是又感覺有些不妥,林勇是有意在隱瞞家裏的情況,不想讓自己和刑警隊裏的人擔心,如果現在突然出現肯定會對傷了林勇的內心,而且自己去了也隻能說一些安慰的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白啟隻能遠遠看著林勇一個人悲傷,心如刀割,這種無力感讓白啟很難受。
最後,白啟選擇悄悄離開了醫院。站在醫院門口,白啟穩定了一下情緒,案子還要繼續調查,下一步,他要去汪忠德上班的地方看看,了解一下情況。
汪忠德原來上班的地方,是一家生物化學研究院。汪忠德是帝都理工大學化學係畢業的高材生,在這家研究院工作了十多年了。
白啟找到這家生物化學研究院,找到了這裏的負責人,問到了汪忠德。
負責人姓王,是一位白胡子的老者,看起來像是一位老中醫,但是他本人也是研究院的學者。
“王老先生,我這次是想了解一下汪忠德。”
“哦,汪忠德呀,他的能力很強。他怎麽了?”
“汪忠德失蹤了。”
“失蹤了?怎麽還能失蹤了呢?”負責人不解。
白啟問道:“我們就是來調查汪忠德失蹤的原因,他是什麽時候來辦理離職的?”
“哎喲,這可早了,應該是一年前吧。”
“一年前?”白啟沒想到汪忠德居然那麽早就辭職了,原本白啟以為汪忠德是在失蹤前辭職的,卻沒想到是在一年前。
“有具體的時間嗎?”
負責人道:“我查一下。”
“哦,是在2013年1月份。汪忠德提交了辭職報告,我當時還問他為什麽突然要走,他之前一直說這裏非常好,非常喜歡這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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