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老景通過自殘,取得了貴賓的信任,後來暗夜組織遷移到了海津,老景跟著過來找到了我,我們互相交換情報,也讓老景在組織內更加穩固。”
景峰道:“不過我是戌狗這一派的,暗夜組織目前由於利益分配關係,導致現在分成了三派,戌狗自己是一派。原來的暗夜傭兵團醜牛、寅虎、酉雞、亥豬等人是一派。剩下的都是中立派。子鼠老大我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線索,沒見過,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態度。”
“我見過子鼠。”
李春雷和景峰都驚訝道:“你見過?”
“沒錯,那次暴雨行動,他最後露麵了,他說一槍打死我,不然就把所有活口都殺光。我同意了,他說就隻打一槍,死不死都是我的命。最後他打偏了一點,我沒死。”
“子鼠長什麽樣子?”
“我沒看到,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在一件雨衣裏,帽簷很長,我看不清臉。”
景峰道:“對不起,你們那次行動是我留下的線索,當時我跟隨白毛去過一次那個神秘別墅,本來我們這樣的地位是去不了那個地方的,不過,白毛薩摩是戌狗的親兒子,當時為了表示親近,子鼠叫我們過去了一次,我身為白毛手下最信任的人,也跟著過去了,不過,沒讓我進別墅,隻是在外麵等著。”
“沒什麽對不起的,這些線索都是你拚死弄來的,隻是我們有叛徒而已。”白啟道。
“雖然你是一直在追查暗夜組織的人,但是自從暴雨行動之後,我對你有所懷疑,因為那次戰鬥,不應該留下活口的,這不是暗夜組織的作風。而且那次埋伏,肯定是有人告密,不然不可能可以做到這麽精準的埋伏。”
景峰喝了一杯酒,繼續道:“所以,即便你來了海津市,我也一直沒跟你聯係過。我想觀察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警察。”
白啟道:“你現在認為我是嗎?”
“上次我發信息通知你去精神病院,我就確定,你是真正的警察,值得信任。”景峰笑著舉起酒杯。
白啟也笑了,舉起酒杯,三人共同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哈哈哈!真是痛快!”李春雷大笑道。
景峰道:“組織裏的其他掌權者並不知道我在海津市的身份,而這裏又不是戌狗的地盤,所以,我就低調為主。隻有戌狗的人來了,我才會被召喚。”
“原來如此。”白啟這時想通了很多問題。
“之前的行動,貴賓已經死了,這讓戌狗感覺到了陰謀,所以這次派比特和邊牧秘密過來調查情況。”
“比特和邊牧!”白啟震驚道。
“沒錯,他們已經找到了柯基,也就是你們逃走的犯人——沈浩。”
李春雷罵道:“這畜生,現在找到了暗夜組織真是如魚得水了。”
白啟問道:“當時殺死貴賓的是你嗎?”
“是沈浩殺的。”
“沈浩!?”白啟有些震驚。
“沒錯,就是沈浩,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殺貴賓。”景峰對這件事也想了很久。
“如果硬要解釋的話,他之前跟過琴江,琴江的代號是催眠師,擅長催眠,我猜測沈浩已經被琴江洗腦催眠了,現在是他的傀儡。”
白啟知道琴江催眠的可怕,這個解釋倒也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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